雨點砸在車頂上，聲音密得連成一片。
福克斯坐在段無歡旁邊，平板架在膝蓋上，手指在螢幕上劃得飛快。
“伊戈達拉上賽季場均出場35分鐘，防守效率聯盟第四，對位後衛的限制命中率是38.9%。”
“他今年多大。”
“二十九。”
“那還能跑。”
司機把車開出去，前面路口紅燈，雨刷來回颳了兩下。
福克斯翻到下一頁：“勇士還有個訊息，他們把訓練館的三分投籃機換了新型號，據說一分鐘能出四十球。”
“他們缺的不是機器。”
“那缺什麼。”
段無歡沒接這句。
他把右手抬起來，那根食指上纏的薄皮已經被雨水打溼了一小塊。
指腹的傷口今天沒滲，昨天隊醫換藥的時候說裂口邊緣在長東西，長的還挺快。
車拐進公寓樓下的時候是十點二十。
福克斯還想跟上去，段無歡在電梯口攔住了他。
“資料明天早上給我。”
“今晚不看？”
“今晚有別的事。”
福克斯沒聽懂，還是點了頭，抱著平板走了。
段無歡進屋，把溼外套掛到門後。
冰箱裡只剩兩瓶水，他拿了一瓶，擰開喝了一半，站在客廳中間沒開燈。
【賽季結算完成】
【本賽季達成：常規賽聯盟第一、最快進步獎、全明星票王、全明星正賽P、最佳陣容二陣、總冠軍（蟬聯）。】
【結算獎勵：抽取功法次數+1。】
【當前可用抽取次數：1。】
那瓶水在他手裡停住了。
上一次聽見這個聲音是去年慶功宴的洗手間，隔間外面有人在唱歌，他一個人站在洗手檯前面，抽到了九陽神功。
這一次沒有人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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