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血魂教兇名赫赫,行事詭秘狠辣,混進去容易,想活著出來難。
“主人,你要去那個血糊糊的地方嗎?”肩頭,饕餮奶聲奶氣地問,小鼻子皺了皺,“我聞到那裡的味道了,好難聞,都是血臭味。”
“要去。”慕善強揉了揉它,“但得想個穩妥的法子。”
他沉思片刻,有了主意。
取出幾樣普通藥材,又拿出那尊仿八卦爐,開始煉丹。
這次煉的不是靈丹,而是“毒丹”。
一種名為“血煞丹”的三階毒丹,服下後,會在體內生成血煞之氣,讓人看起來像是修煉了血道功法,且修為虛浮,根基不穩——正符合那些走投無路、鋌而走險修煉魔功的散修特徵。
有三位丹道大能指點,一爐血煞丹很快煉成,共九顆,顆顆暗紅如血,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
慕善強取出一顆服下。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熱流散開,在經脈中游走。他運轉混沌歸寂訣,將藥力控制在體表,不傷根本。很快,他的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暗紅,眼神也變得有些兇戾,周身有淡淡的血煞之氣縈繞。
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個剛修煉血道功法不久、修為在煉氣六層左右、根基虛浮的魔道散修。
“像,真像。”逍遙道尊在玉佩中笑道,“這血煞丹煉得不錯,便是血魂教的金丹,不仔細探查也看不出破綻。”
“但只能維持三日。”慕善強道,“三日後,藥力消散,需再服一顆。”
“足夠了。”太清真人道,“血魂教招血奴,不會長時間考察。你混進去後,見機行事。記住,莫要暴露混沌金丹,也莫要動用五行劍氣,只以血煞之氣對敵。”
“晚輩明白。”
慕善強換了身黑衣,將面容再次調整,變得陰鷙些,又用易容藥水在左頰劃了道疤,看起來更兇惡。
準備妥當,他走出客棧,朝城南而去。
血煞樓在城南最混亂的街區,這裡是太虛城的“法外之地”,三教九流匯聚,殺人越貨是常事。街道兩旁多是賭坊、妓館、黑市,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酒氣和血腥味。
血煞樓是座三層黑樓,樓體如凝固的血液,透著陰森。樓前立著兩尊白骨雕像,眼眶中跳動著血色火焰。大門敞開,裡面光線昏暗,隱約可見人影晃動,卻無半點聲音傳出,死寂得詭異。
慕善強走到樓前,兩個守門的血魂教弟子攔住他。
這兩人皆著暗紅長袍,臉色慘白,眼神空洞,修為在煉氣八九層。
“何事?”一人嘶啞問。
“應募血奴。”慕善強壓低聲音,讓語氣帶著幾分狠厲。
兩人打量他一眼,感應到他身上的血煞之氣,點了點頭:“進去,左轉,第三間。”
慕善強邁步走入。
樓內比外面更陰冷,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牆壁上掛著些奇形怪狀的血色符籙,地面有暗紅色的汙漬,似乾涸的血。
左轉第三間,是間大廳。
廳內已有二十餘人,或站或坐,個個面色不善,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血煞之氣,修為從煉氣五層到築基初期不等。這些人眼神麻木,或兇狠,或絕望,顯然都是走投無路才來應募血奴的。
。子枯,老長嬰元教魂的宗雲青過去是正——者老眼獨個著坐後案,案長玉張一著擺,方前廳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