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有人喊道。
“打他啊！一個煉氣三層，你打了半天打不著？”
“你是不是放水了？”
周明臉色鐵青，覺得冤枉，他真的沒有放水。
他每一刀都是全力，可就是打不中。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追一個人，人家只是走路，可你就是追不上。
“有本事你別躲！”周明怒吼。
慕善強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
他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周明眼睛一亮，握緊短刀，狠狠刺向他的心口，這一刀又快又狠。
這一次，慕善強沒有躲。
他只是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劃了一道優雅地弧度，輕輕一點——五象歸元。
五色氣息繞於指尖，卻含而不露，一指點在了刀尖上。
嗡——
一聲輕鳴。
周明手中的短刀，脫手飛出，插在三丈外的一棵大樹上，刀柄嗡嗡顫動。
周明愣住了。
他看著自己的手，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剛才那一指，他感覺到的不是力量，而是一種奇異的東西。
像是……一整片森林的力量。
“你……你用的什麼妖法？”他的聲音在發抖。
慕善強沒有回答，他只是收回手，靜靜地看著他，“還要打嗎？”
周明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他想說打，可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他想認輸，可週圍上千雙眼睛看著，認輸的話，他以後在外門還怎麼混？
就在這時，高臺上傳來一個聲音，“周明，退下吧。”
眾人望去，只見一箇中年男子站起身，面色陰沉。
周明看到那人，如蒙大赦：“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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