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
天劍峰眾人圍在慕善強身邊，七嘴八舌。
“師弟，你太厲害了！”
“三場全勝！你怎麼辦到的？”
“天劍九式你練了幾式？我只會兩式？”
“厚土式居然能硬扛火焰？你是怎麼練的？”
慕善強笑著應付，卻始終沒有解釋。
蘇小小遞過來一塊乾淨的手帕：“師弟，你剛才好像受傷了。”
慕善強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小事，不礙事。”
楚天歌走過來，看著他。
兩人對視。
良久，楚天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樣的。”
只說了三個字。
可這三個字裡，有認可，有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之前他對慕善強有敵意，是因為怕這個廢物師弟給天劍峰丟人。
現在他知道了——這個師弟，不是廢物。
慕善強看著他，笑了，“三師兄，你剛才那一劍，刺得漂亮。”
楚天歌愣了愣，然後也笑了，“那是！你三師兄我，也不是吃素的。”
眾人鬨笑起來。
陽光下，天劍峰的山門前，十幾個人站在一起，笑得像個傻子。
可那種笑，是發自內心的。
慕善強的內心又溫暖了許多。
當天夜裡，慕善強又出門了。
他在天劍峰各處轉悠，看山勢，看水流，看風向。
白天的事，讓他有了一個想法。
天劍峰的風水，不只是他住的那個山坳有問題。
是整個峰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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