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與鐵屠的拳頭碰撞。
沒有巨響。沒有爆炸。只有一聲輕輕的“嗤——”。
鐵屠的拳頭，在灰濛濛的劍光面前，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卸去，所有的血腥氣息都被湮滅。劍光穿過他的拳影，點在他的胸口。
鐵屠的身體僵住了。
他低頭，看到胸口處的衣袍破了一個洞。洞口邊緣光滑圓潤，像是被水流常年沖刷而成。如果這一劍再進一寸——
他的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慕善強收劍，看著他。
“承讓。”
殿中，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贏了！又贏了！”
“慕善強！慕善強！”
天劍峰的弟子們激動得抱在一起。蘇小小哭得稀里嘩啦，楚天歌用力捶著周元的肩膀，疼得周元齜牙咧嘴。林青竹站在一旁，嘴角終於浮起一絲笑意。
血枯子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七場定勝負，四勝三負。青雲宗贏了。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重新掛了起來——可那笑容，已經冷得像冰。
“好，好！青雲宗果然名不虛傳。”他拱手道，“今日領教了，後會有期。”
他轉身，帶著血魂教的人向殿外走去。走到殿門口時，夜辰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慕善強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有不甘，有怨毒，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叫慕善強？”他問。
慕善強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記住你了。”夜辰說完，轉身離去。
血魂教的人消失在殿門外。殿中的氣氛終於鬆弛下來，弟子們長出一口氣，議論聲嗡嗡地響起來。
玄塵子站起身，目光掃過殿中眾人，最後落在慕善強身上。
“慕善強。”
“弟子在。”慕善強抱拳躬身。
玄塵子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今日之戰，你做得很好。”
慕善強一怔。這是大長老第一次當面夸人。
玄塵子又看向其他六子，沉聲道：“排位賽和團體賽，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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