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善強沉默片刻：“晚輩明白了。”
“還有，”逍遙丹尊忽然道，“白天那個叫夜辰的小子，身上有古怪。”
“古怪？”
“他的體質，不是天生的噬靈血體。是後天改造的。有人用禁術將上古血魔的一縷殘魂封印在他體內，讓他能以血為食，以魂為糧。這種禁術，成功率極低，十個裡面能活一個就不錯了。他能活下來，要麼是運氣逆天，要麼……”逍遙丹尊頓了頓，“是有人在拿他做實驗。”
慕善強心中一震：“前輩是說，血魂教在用弟子做禁術實驗？”
逍遙丹尊沒有回答，只是嘆了口氣。
“這個修仙界，比你想的更黑暗。”
……
第二天清晨，慕善強正在院中修煉，院門被人敲響。
雷震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血魂教弟子，面色恭敬：“慕善強慕師兄在嗎？少教主有請。”
眾人面面相覷。
董德元皺眉：“少教主請小七做什麼？”
那弟子笑道：“少教主聽聞慕師兄以煉氣期入青雲七子，又連敗夜辰和鐵屠，心中好奇，想請慕師兄一敘。”
雷震正要拒絕，慕善強已經站起身。
“我去。”
“小七！”雷震急了，“那厲無極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一個人去——”
“二師兄。”慕善強打斷他，“這是在血魂教的地盤上，他若想對我不利，不用請我去。”
他看向董德元：“大師兄，我去去就回。”
董德元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小心。”
慕善強跟著那弟子走出院落，穿過幾條迴廊，來到一座偏殿前。殿門開著，裡面傳來悠揚的琴聲。
“慕師兄請進。”那弟子退下。
慕善強走進偏殿。
殿中佈置雅緻，與血魂殿的血腥氣息截然不同。琴聲是從一架古琴上傳來的，彈琴的人坐在窗邊，背對著他，一襲暗紅長袍，正是厲無極。
“慕師弟來了。”厲無極轉過身，嘴角含笑，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坐。”
慕善強坐下，面色平靜。
厲無極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審視。
“煉氣八層，連敗我教兩名築基期弟子。慕師弟，你讓在下很是好奇。”
慕善強淡淡道：“僥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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