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宮的明玄看了慕善強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靈汐閣的水瑤也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好奇。幽影閣的影刃隱在兜帽下，看不清表情。
慕善強面色平靜：“是。”
夜辰搖頭笑道：“煉氣八層能進青雲七子，還能打敗我和鐵屠。慕師弟，你這實力，怕是不止煉氣八層吧？”
他這話說得客氣，可那話裡的意思，誰都聽得出來——一個煉氣八層，憑什麼能進青雲七子？憑什麼能打敗築基期？不是隱藏了實力就是練了什麼奇功秘法，或者是以什麼不正當的手段贏得。
這番問話，居心不言而喻。
閣中響起幾聲輕笑。幾個血魂教弟子看著慕善強，眼中滿是不屑。
雷震臉色一沉，就要起身，被董德元按住。
慕善強看著夜辰，淡淡道：“夜師兄若是不信，可以再試試。”
閣中瞬間安靜。
夜辰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想起那天在青雲宗殿前，被慕善強一招灰光點中胸口的感覺。那一招，至今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他深吸一口氣，笑容重新掛起來：“慕師弟說笑了。今天是聚會，不談打打殺殺。”
他轉身走回主位，端起酒杯：“來，諸位，共飲此杯，預祝血魂大會圓滿成功。”
眾人舉杯。慕善強坐下，面色如常。
雷震在他耳邊低聲道：“小七，幹得漂亮。”
慕善強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夜辰坐在主位，與各派弟子談笑風生。他口才極好，見多識廣，對各派功法、秘聞都有所瞭解。太虛宮的明玄被他引得頻頻點頭，靈汐閣的水瑤也被逗得掩嘴輕笑。
只有幽影閣的三人始終沉默，坐在角落裡，像三道影子。
“明玄師兄，”夜辰舉杯，“聽說太虛宮的《九轉丹經》已經煉到第五轉了？恭喜恭喜。”
明玄微微一笑：“夜師兄訊息靈通。不過第五轉還差些火候，勉強算是入門。”
“太虛宮的煉丹術，天下無雙。”夜辰笑道，“等大會結束，小弟想請明玄師兄指點一二。”
明玄客氣道：“指點不敢當，互相切磋便是。”
夜辰又看向水瑤：“水瑤師妹，靈汐閣的碧海靈珠，聽說最近又顯靈了？”
水瑤微微一笑：“夜師兄說笑了。碧海靈珠是鎮派之寶，哪能輕易顯靈。不過是長老們拿出來曬曬，說是有助於恢復靈氣。”
夜辰哈哈大笑，又看向幽影閣的方向：“影刃兄，你們幽影閣的人，還是這麼不愛說話。”
影刃沉默片刻，淡淡道：“我們習慣了。”
夜辰也不在意，目光又落在慕善強身上。
“慕師弟，”他笑道，“聽說你修煉的是天劍九式？那可是八千年前的功法，失傳已久，沒想到還能有人練成。不知慕師弟能不能給我們演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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