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極其微妙。
迎著昊天那滿含深意的目光,李休心中猶如明鏡一般清醒。
他對昊天這位老闆的印象確實不錯,護短、大方,遇到麻煩也是真捨得出底蘊幫忙平事。
但一碼歸一碼,打工就是打工,可不是來賣身的,這是他的底線。
朝九晚五,拿多少俸祿辦多少事。讓他加班出力,可以;想讓他賣命當死士,去和聖人死磕?想都別想。
李休眼觀鼻,鼻觀心,裝作完全沒看懂昊天的眼神暗示。
想了想,他沒有接茬表忠心,而是神色一正,無比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陛下,封神乃是道祖親口應允之舉。此乃天道大勢,元始天尊縱然有通天手段,也無法違逆天數。”
李休拱手作揖,條理清晰地獻策:“既然大劫在下界爆發,我天庭只需緊閉南天門,不主動沾惹紅塵因果,不主動入局。闡截兩教殺得再兇,也波及不到三十三重天。”
“元始天尊縱然想給天庭下絆子,最多也只能在暗中搞些不痛不癢的小動作罷了,根本無足輕重。”
昊天本還在等著李休納頭便拜,卻冷不丁被李休這番戰略規劃給岔開了話頭。
他微微一怔,隨即將那點拉攏的心思暫且壓下。
細細品味李休的話,只覺極有道理。天庭高懸九天,只要不主動下界蹚渾水,確實能立於不敗之地。
“你說的不錯,緊閉天門,坐山觀虎鬥,確是明哲保身之上策。”
昊天點點頭,但眉宇間的愁容並未散去。
“可封神結束之後呢?那些大教弟子上天任職,陽奉陰違的難題,依舊無解啊。”
見昊天的思緒徹底被拉回了正軌,李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笑。
“陛下多慮了。對付那些自視甚高的大教弟子,辦法其實很簡單。”李休目光平視,丟擲了自己籌謀已久的終極破局之法。
“既然是填補神位,洪荒廣袤,人族之中修行無望者大有人在。那些沒有大教背景的散修、凡人,陛下只需尋些人才,將其封神,引入天庭便是。”
聽到這個提議,昊天眉頭再次皺起,苦笑著連連搖頭。
“這等法子,孤不是沒想過。但那些凡人或底層散仙,跟腳淺薄,修為更是低微。”
“若是讓他們上了天庭執掌周天星斗、風雨雷電,只怕是德不配位,難以服眾啊。”
李休看著連連搖頭的昊天,突然開口,反問了一句。
“修為什麼的……重要嗎?”
簡簡單單的七個字,落在空曠的偏殿內,聲音不大,卻猶如一記晨鐘暮鼓。
昊天猛地愣在原地,端起茶盞的手懸在半空,眼眸微微震顫。
修為什麼的重要嗎?
他在心底反覆咀嚼著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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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頭了昏是真孤……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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