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頡抬起頭,眼神迷茫地看著李休。
李休根本不玩虛與委蛇那一套,極其坦蕩地將自己的算計和盤托出。
他深知,和聰明人說話,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把底牌擺在明面上。
“本神是個痛快人,就跟你直說了。本神拉攏你,就是想把你當做一把刀。”
“你知道的,吾與那西方準提有大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回火雲洞拿聖人毫無辦法,但你若隨我上天庭,對天帝來說作用就大了。”
“當今天帝正愁抓不到聖人大教的把柄。有了你這個人證,天庭定會借題發揮,去找西方教的麻煩!你,便是天庭最好的一把刀。”
這番招攬,極其直白,甚至透著赤裸裸的利用。
倉頡聽罷,先是一愣。他本以為對方會說些冠冕堂皇的除魔衛道之詞,卻沒想到李休竟坦蕩到了這種地步,將利益與算計擺在了明面上。
短暫的錯愕後,倉頡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沒有偽善,只有純粹的利益交換。倉頡深知,在這冰冷的洪荒大勢中,這種純粹的利益捆綁反而最堅不可摧。
當天庭的刀又如何?只要能將這滔天陰謀公之於眾,保全人族氣運,他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大帝倒是坦蕩得讓人無法拒絕。好,倉頡願隨大帝入天庭。”倉頡重重點頭,答應下來。
招攬達成。
李休微微頷首,抬起眼眸,目光深邃地望向西方天際。
菩提祖師是準提聖人的善屍,如今善屍在東海受了奇恥大辱,倉皇逃遁。
若是惹得須彌山上的準提本尊震怒,親自撕裂虛空降臨東海。以自己目前大羅巔峰的修為,對上天道聖人,絕對十死無生。
安全第一,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暫避鋒芒才是上策。
李休極其果斷地放棄了繼續前往東海龍宮的計劃。他大袖一捲,用一股柔和的法力將倉頡的元神牢牢裹挾在身邊。
“走!”
李休腳尖在虛空重重一踏,化作一道璀璨至極的流光,朝著三十三重天天庭大本營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距離東海億萬裡之外的西方雲海上。
一團刺目的金光正以一種燃燒本源的瘋狂姿態,朝著須彌山的方向亡命疾馳。
遁光之中,菩提祖師面如金紙,眼底殘留著無法抹去的驚恐與餘悸。
太強了!那李休區區一個大羅金仙,不僅肉身逆天,手中更握著無視防禦的極品先天靈寶。
自己堂堂聖人的善屍,剛才竟差點被他一尺抽得形神俱滅!
但真正讓菩提祖師感到肝膽欲裂的,還不是李休的戰力,而是倉頡逃脫帶來的毀滅性後果。
“女媧宮題詩的算計,被火雲洞知道了……更可怕的是,李休這天庭煞星還將倉頡救走了!”
菩提祖師心急如焚,元神劇烈顫抖,內心湧起一陣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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