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沒有退縮,再次上前一步,聲音拔高。
“副教主。他們已入天庭神冊。若死在陣前,天庭定會追究。”
“還請副教主行個方便,只要讓吾等帶他們離開,吾等立刻返回四海,絕不多留!”
燃燈看著敖廣,他端起木案上的茶盞,大袖一揮。
“轟出去。”
帳外甲士聞令,提著長戈湧入帳內。十幾柄長戈交叉,直逼四海龍王面門。
敖廣四人忌憚闡教的威嚴,也擔心燃燈對他們出手,因此只能眼睜睜被甲士用長戈步步緊逼,直接推出了中軍帥帳。
走出帥帳,四人站在西岐營盤的過道上。
前方不遠處,還能看到那二十多名水神懸在半空,正對著大商營盤施法降雨。
“人在陣前,燃燈不放,這如何是好?”敖順壓低聲音,語氣之中盡是不滿,但卻敢怒不敢言。
敖廣沉吟片刻,目光轉向營盤東側的一處獨立營帳。
“闡教十二金仙中的黃龍真人,也在營中。他與吾等同為龍族出身,去求求他,同族開口,或許能在燃燈面前說上幾句話。”
四人走向東側營帳,讓道童通報後,走入帳內。
黃龍真人身穿杏黃道袍,盤膝坐在蒲團上。
“見過黃龍真人。”敖廣等四人行了同族之禮。
敖廣將水神入劫、燃燈不放人的事情複述了一遍,隨後提出請求。
“還請真人看在同出龍族的份上,去向副教主求個情。若由著他們留在陣前,龍族又將背上無端業力。”
黃龍真人聽完,沒有示意四人落座。他從蒲團上站起身,走到敖廣面前。
他抬起右手,食指直接指向敖廣的鼻尖。
“同族?”黃龍真人的聲音在帳內拔高,“爾等佔據四海,手握無盡水族。放著聖人大教不去依附,非要上趕著去給天庭那空殼子當狗。這便是你們的同族之誼?”
敖廣微微皺眉,沒有出聲。
黃龍真人收回手,雙手負在身後,發出一聲冷笑:“天庭許了你們幾個不入流的水神名號,你們便感恩戴德。如今那些泥鰍貪圖凡間富貴,惹下大禍,捲入殺劫。你們自己收拾不了殘局,倒想起貧道這個同族了?”
“那些水族既然入了西岐,便是應了天數。你們要貧道去違逆副教主的將令,為了幾條不知死活的泥鰍出頭?簡直愚不可及!”
這番指著鼻子的訓斥,字字句句皆是居高臨下的指責。
敖廣挺直了原本微微佝僂的脊背。他收回抱拳的雙手,直視著黃龍真人。
“大帝給的是正神果位,是洗刷龍族業力的大道。吾等入天庭,受天規管轄。”敖廣陳述著事實,聲音平穩,“吾等本以為,同出龍族,真人會念及幾分香火情分。卻不想,真人身在闡教,連龍族的骨血都忘了。”
“既如此,是敖廣冒昧了。”
敖廣轉過身,沒有再行禮,大步跨出營帳。敖閏等三位龍王也板著臉,緊隨其後。
。哼冷的重重聲一出發,影背的去離人四著看,帳在站人真龍黃
。空高升,營大岐西出走王龍海四
。斷斬底徹,地餘旋迴一的存僅間之教闡與族龍將而反,神水回要有沒僅不,援求場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