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內,黃沙隨風打著旋兒。
其實不怪李休嘲諷他們,實在是三霄太過天真了。
或者說截教這些傢伙被常年pua慣了,打心眼裡覺得截教不如闡教,被罵披鱗戴甲罵多了,當真以為自己等人矮了闡教門人一頭。
細看封神演義,裡面截教參與大劫,哪一個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是不是像極了被罵多了的孩子,極力向家長證明自己,哪怕吃再多的虧也心甘情願?
反觀闡教,動手就是衝著下死手去的,一言不可就找家長,有這種對手再加上截教自己的心性,截教不輸才怪。
不過,此刻雲霄可不清楚這些,她只知道闖大禍了。她上前一步,手中金蛟剪的鋒芒直指前方的李休。
“李休,你休要在這裡賣弄口舌!”
瓊霄面罩寒霜,出言反駁:“方才讓你打破屏障,不過是你趁著吾等對付闡教金仙,暗中偷襲所致。”
“你若真有本事,吾等三姐妹重新主持這九曲黃河陣,你敢不敢堂堂正正再來破一次陣?若是你能破開此陣,吾等三仙島心服口服!”
聽著這番帶著幾分激將意味的言辭,李休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高臺上的瓊霄,眼底滿是輕蔑與嘲弄。
“本神說你們天真,還真是一點沒冤枉你們。”
李休搖了搖頭,毫不客氣地戳破了對方的邏輯。
“你們擺下陣法,本神就得乖乖按照你們的規矩去破陣?破了陣還要換你們一句心服口服?本神要你們的心服口服有何用?”
“大劫之中,生死相搏。你們莫不是把這大劫當成了過家家?”
這幾句直白到近乎粗暴的質問,讓瓊霄面色漲得通紅。
她握緊了金蛟剪,張了張嘴,卻根本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她那套截教門人常有的鬥法規矩,顯得蒼白且可笑。
就在李休對著三霄冷嘲熱諷之際。
一直被晾在後方的燃燈道人,眼底的恐慌漸漸扭曲成了狂怒。
他堂堂闡教副教主,紫霄宮中聽過道的老牌大能。
如今在這黃河陣中,不僅算計落空,眼睜睜看著兩位同門身死,此刻更是被李休當成空氣。
這種被無視的屈辱,加上對元始天尊日後清算的恐懼,徹底沖垮了燃燈道人對李休的忌憚。
“李休!貧道要你的命!”燃燈道人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
紫金缽盂迎風見長,化作山嶽大小,帶著壓塌虛空的沉重威勢,直奔李休的後腦砸去。
琉璃寶瓶中噴出漫天玉清神火,封死了李休所有的退路。
面對燃燈的搏命一擊,李休冷哼一聲。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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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