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找了個很草率的藉口,然後就紅著臉一下子跑開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背後奧羅帶著笑意的目光。
第一次行動失敗,玲玲決定改變策略。
傍晚時分,機會似乎來了。
玲玲看到蓋爾絲一個人坐在航海圖室,正在一本厚厚的本子上寫著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吶吶~蓋爾絲~」
「玲玲?」
蓋爾絲抬起頭,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你們到底在瞞著我做什麼?」
玲玲決定單刀直入,她分析了一下午,然後發現自己不適合拐彎抹角:「奧羅和你,在加雅島上還有泰勒,你們為什麼總是偷偷瞞著我躲在房間裡?是什麼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嗎?」
蓋爾絲愣了一下,隨即笑容變得有些微妙,她合上手中的本子:「不是不能知道,只是————還沒到告訴你的時候。
「嗯————只是一件很普通很正常的事情而已,玲玲,我保證。」
「正常的事情為什麼要瞞著我?」
玲玲追問,語氣裡帶著委屈:「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嗎?從艾爾巴夫開始,我們三個人不是一直都是一起的嗎?」
蓋爾絲站起身拉著玲玲坐到自己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結實的手臂:「正因為我們一直在一起,所以奧羅才想給你一個————嗯,一個更成熟。更合適的————嗯,安排。這需要一點準備時間。」
「安排?什麼安排?」
玲玲一下子抓住關鍵詞。
「這個嘛————」
蓋爾絲狡黠地眨了眨眼:「還是讓奧羅親自告訴你比較好,我只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厚厚的書籍,書裡面還夾雜著一些手稿:「我現在要去給奧羅送這個了,你別再偷偷跟蹤啦。
「你也是個大姑娘了,要是真想知道的話,直接去問他或許會更快哦。」
看著蓋爾絲離開的背影,玲玲更加困惑了。
更成熟。更合適的安排?和她有關?
各種念頭在她腦海裡打架,是新的戰鬥訓練?還是奧羅研發了什麼新型戰鬥方式?
或者是————她突然想起小時候在艾爾巴夫,聽年長的巨人族戰士提起過一些關於夥伴之間非常重要的儀式,好像又叫契約?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震。
難道奧羅和蓋爾絲是在準備那個夥伴儀式?
玲玲決定最後再進行一次冒險,用最直接的方式,直搗黃龍。
夜深,黃金黎明號的甲板上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和布魯克用音貝記錄下的若有若無的小提琴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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