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毛戩態度強硬地表示不認同,“我是本地獨生子,憑什麼放低要求!”
明擺著說不通,樓川直接跳過這個與案件不相關的話題,又問:“所以你後來聯絡那個旅行社了?”
毛戩:“嗯,那個人說二十萬包所有費用,不滿意還可以換人。”
他說著,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表情是無法遮掩的貪婪。
樓川蹙眉:“對方叫什麼,聯絡方式還有嗎?”
毛戩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名片遞給警察,“就是他介紹我跟阿蓮認識的。”
樓川接過名片檢視。
賴嘉明,順心旅行社總經理。
忽然有微風從臉側擦過,他轉過頭,一張揹著光也能分清優越五官的臉映入眼簾。
沈規俯身拍下名片後,走到一邊敲擊螢幕,看樣子應該是在給隊裡發訊息。
樓川見狀挑眉,看來,沈顧問不是不願意和別人聯絡。
這人用他手機發訊息不是挺順暢的嗎?
“砰!”
毛戩氣得一拳砸在床上,“媽的,結果這個龜兒子是騙子,那個女的也是騙子!敢騙我,不得好……”
“毛先生。”
沈規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牢騷,冷聲問,“阿蓮失蹤後,你去警局報案,為什麼不久後又主動銷警?”
毛戩牙齒磨得咯咯響,“賴嘉明說他會幫我把人找回來,前提是不能報警。結果幾天過去了,什麼訊息都沒有,打電話也聯絡不上,後面兩個人都找不到了。”
賴嘉明的名字在樓川腦海裡過了一遍,抬眼與沈規的視線對上,彼此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這個賴嘉明或許知道點什麼。
沈規不見波瀾的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似乎發現了什麼,伸手將樓川的手機還了回去。
樓川追尋著他的視線,正疑惑著,微涼的體溫從他握住手機的掌心滑出。
他掌心不由自主地蜷了蜷。
夏日悶熱,溫涼是降燥的良藥。
沈規沒注意到樓川的異樣,抽回手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副手套戴上,緩步走向角落。
屋裡沒有衣架,所有衣服都被塞在角落的紙皮箱裡,走近些,便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汗臭味。
應該穿了沒洗的衣服也就丟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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