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棲蕪低著頭任由他整理衣領，張啟山的手指偶爾碰到他的下巴，感覺有點癢癢的，忍不住往後躲。
“別動。”
“張啟山，你真的好像我爹。”
聽到蘇棲蕪的話，齊鐵嘴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二月紅的嘴角也很輕的彎了一下。
“你在說一遍。”
蘇棲蕪立馬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不對勁，非常的識時務說道：“我說佛爺英俊瀟灑，年輕有為。”
張啟山這才放開她，齊鐵嘴在一旁憋笑憋的肩膀都在抖，把平生所有傷心事都想了一遍，二月紅抬手抵了一下唇角。
蘇棲蕪餘光剛好看見他的動作：“二爺，你是不是也笑我？”
“沒有。”
“你明明笑了。”
“蘇姑娘看錯了。”
“你.......哼。”
二月紅這一次是真的笑了，很淡，卻和他平時那種精緻疏離的笑完全不一樣。
張啟山看了看二月紅，又看了看蘇棲蕪，突然覺得帶著她去北平這個決定可能有一些問題。
按照一開始的計劃，齊鐵嘴出去打探位置，然後二月紅先走，張啟山最後，蘇棲蕪負責接應他們。
此時車廂裡只剩下張小燼和蘇棲蕪，她望著窗外數著山洞，第一座，第二座，第三座，到了第西座的時候她忽然皺了眉頭。
“怎麼了？”張小燼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立馬問道。
“後面不對。”蘇棲蕪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搭在車廂的木壁上，震動聲，輪軌聲，腳步聲..
她猛地睜開眼睛：“彭三鞭的人出來了。”話音剛落，後面車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她猛地站起身，朝著聲音出走去。
張小燼趕緊跟了上去，此時第五座山洞近在眼前，整個車廂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蘇棲蕪剛走過兩節車廂的連線位置，一個人影突然從黑暗中撞出來。
“小心——”張小燼一把攔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那個人擦著他們摔了出去，然後火車劇烈搖晃，蘇棲蕪沒有站穩，下意識的抓住他胸口的衣服。
黑暗裡兩個人站的很近，近到張小燼能清楚的問道她頭髮間淡淡的香味，他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心跳也莫名的加快了很多。
“你沒事吧？”蘇棲蕪仰起頭問他。
“沒..沒事。”
“那你心跳怎麼這麼快？”
“火車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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