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
“哪一句？”
“你說你錯了。”
“那不是一回事！”
張啟山低頭看她：“在我這裡是一回事。”
蘇棲蕪氣鼓鼓的看著他：“你不講道理。”
“嗯。”
又承認，這人怎麼這樣！
就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佛爺。”是張小魚，“二爺來了。”
蘇棲蕪一愣：“二爺？”這麼晚？他怎麼過來了。
張啟山眉頭也皺了：“讓他去書房。”
“是。”
——
二月紅沒有換孝服，一身素白，臉色依舊很差，短短一天，整個人好像瘦了一圈。
張啟山進書房的時候，二月紅正站在窗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麼晚來，有事？”
“蘇姑娘呢？”
聽到蘇棲蕪，張啟山看他的眼神瞬間變了：“找她幹什麼？”
二月紅看他一眼，大概是沒心情理會他的敵意，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放到桌面：“給她看。”
張啟山低頭，那是一塊很舊的玉佩，杜鵑花紋，背面一個“蘇”字，他神情也變了：“這是哪裡來的？”
“今天地道里。”
“為什麼當時不拿出來？”
“我不確定。”
“現在確定了？”
“沒有。”二月紅說道：“所以才來。”
門外突然傳來蘇棲蕪的聲音：“什麼東西？”
張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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