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聊完散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霍仙姑是最先走，經過蘇棲蕪身邊腳步停了一下：“蘇姑娘。”
“嗯？”
“以後別單獨跟陳皮出去。”
陳皮：“？”
“霍仙姑你什麼意思？”
結果人家霍仙姑根本不看他。
蘇棲蕪也疑惑的看著她：“霍當家為什麼這麼說？”
“他腦子不好。”
陳皮：“霍仙姑！”
“你叫誰都沒用。”霍仙姑淡淡掃他一眼，繼續說道：“今天要不是我去同濟堂，賬本早讓你撕了。”
“我什麼時候要撕？”
“你連賬都看不懂。”
“誰說我看不懂！”
“那你說第三頁第七行寫的什麼？”
陳皮：“....”
霍仙姑冷笑了一聲：“文盲。”
“....”
陳皮徹底炸了：“霍仙姑——”
兩個人一路吵出去，蘇棲蕪看著他們忍不住感慨道：“他們關係還挺好啊。”
所有人：“？”
吳老狗嘴角抽了一下：“蕪妹，你從哪裡看出來他們關係好的？”
“能吵這麼久，關係不好早打死了吧。”
吳老狗沉默了，他突然覺得蕪妹說的有道理，但是又覺得哪裡不對。
——
張小燼站在所有人的最後，一首沒動。
蘇棲蕪發現他好像情緒不太好問道：“小燼。”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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