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舞姿帶著一種優雅的頹廢感,手臂伸展的弧度像花瓣舒展,旋轉時裙襬飛揚起來,在紅色燈光的映照下美得驚心動魄。
臺下又是一陣尖叫,有人舉著手機瘋狂錄影,有人看得眼睛都忘了眨。
“從背後抱你的時候,期待的卻是她的面容。
說來實在嘲諷,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牧順唱到這句時,伴舞們聚攏到他身邊,紅色的裙襬在他周圍旋轉,像花瓣將他包裹其中。
然後她們又散開,像被風吹散的花瓣,飄向舞臺的各個角落。
副歌部分,全場八萬人跟著一起唱了起來,聲音整齊又帶著一種近乎宣洩的力量: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握在手中卻流失於指縫,又落空。”
熒光棒從剛才的甜蜜搖擺變成了有力的上下揮舞,整個場館像一片燃燒的紅色海洋。
有人唱到破音,有人唱到眼眶發紅,有人閉著眼睛大聲吼著每一句歌詞。
彈幕在直播畫面上瘋狂滾動。
“《紅玫瑰》yyds!”
“牧順唱這首歌的時候太殺了,我螢幕又髒了。”
“紅色裙襬的伴舞絕了,舞美設計太牛了。”
“從《私奔到月球》到《紅玫瑰》,牧順的情緒轉換太絲滑了。”
一曲唱完,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舞臺上的紅色燈光並沒有熄滅。
伴舞們聚攏到舞臺中央,紅色的裙襬層層疊疊地鋪開,像一朵巨大的紅玫瑰緩緩合攏。
牧順站在花心中央,話筒垂在手邊,微微喘著氣。
然後,燈光毫無徵兆地切換了。
紅色在一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淨到極致的白色。
背景螢幕上的紅玫瑰花瓣消散了,變成了一片潔白的羽毛,緩緩飄落。
舞臺兩側的乾冰煙霧從暗紅色變成了乳白色,在白色燈光的照射下像清晨的霧氣。
伴舞們迅速退場,再上場時,身上的紅色長裙已經換成了一襲純白色的紗裙,裙襬在白色燈光中飄動,像雪花一樣輕盈。
全場尖叫聲再次炸開。
有人瞬間反應過來,激動得跳了起來:“《白玫瑰》!是《白玫瑰》!”
牧順站在那片純白的光芒中,重新舉起話筒,沒有多餘的話語,前奏緊跟著響了起來。
牧順開口唱第一句,聲音比《紅玫瑰》更輕,帶著一種冷靜的敘述感,像在講一個和自己無關的故事:
,噬吞被熱,牙白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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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善太人,幕夜過逃潛,蛾白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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