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輿論場不再是水軍能輕易掌控的地盤，支援牧順和反感這種抹黑手段的聲音形成了有力的對抗。
星燦娛樂，王軒的辦公室裡氣氛壓抑。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爆”字熱搜，以及下面並沒有如預期般完全被水軍掌控的評論風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沒想到，動用關係砸錢把黑牧順的熱搜撤下去。
轉頭牧順就靠著一個衛視晚會的機會，用更正面、更官方的方式殺了回來，還引發了新一輪的、對他不利的討論。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
“喂，泰導嗎？我王軒。”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上一點笑意，“看到官宣了，恭喜晚會又添猛將啊。”
“不過泰導，我多嘴一句，那個牧順……風評可不怎麼好，剛從我們公司出去，鬧得挺不愉快。”
“用他救場，會不會有點冒險？畢竟直播，萬一出點岔子……”
電話那頭，泰亞洲的聲音沒什麼波瀾，甚至有點不耐煩：“王軒啊，有事說事。”
“晚會用人，我們導演組有自己的考量。牧順行不行，我們彩排看過，心裡有數。”
“他的歌，觀眾愛聽，這就夠了。你們公司和他之間的事，是你們的事，跟晚會無關。”
王軒被這不軟不硬的話頂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語氣不由得沉了下來：
“泰導，我們星燦和魔都衛視合作也不少，為了一個有點爭議的新人，沒必要吧？我們公司還有其他藝人，檔期也可以協調……”
“王軒。”泰亞洲直接打斷了他，語氣裡的那點不耐煩徹底沒了掩飾，變成了公事公辦的冷硬，“晚會節目已經定了，流程也走了。換人不可能。至於你們公司其他藝人，有機會下次合作。我這邊還忙，先掛了。”
“泰亞洲你……”王軒話沒說完，聽筒裡已經傳來了忙音。
“艹！”王軒狠狠把電話聽筒砸在座機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他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掃過桌上一個價格不菲的限量版潮流玩具，那是他最近才入手的心頭好。
盛怒之下，他抓起那個玩具，用盡全力摜在地上！
“啪嚓！”精緻的塑膠和塗裝瞬間碎裂，零件崩了一地。
辦公室裡死一般寂靜，幾個助理連大氣都不敢出。
王軒喘著粗氣，看著地上那堆碎片，眼神陰鷙。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冷靜下來，只是那冷靜裡透著更深的寒意。
“行，泰亞洲，你有種。魔都衛視元旦晚會……直播是吧？”他冷笑著，自言自語，“一個地方臺的元旦晚會，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得的金字招牌了？”
他走回辦公桌後，重重坐下，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敲，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們星燦，今年可是拿到了總檯春晚的節目報送資格。”
“雖然只是報送，但能上去露個臉，唱首歌，那才是真正的鍍金，是國家級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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