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那小子又幹嘛了？”
“爸！你快聽！快看！”楚秀秀一把將父親拉進來，把手機塞到他手裡，螢幕上正是《雅俗共賞》的MV。
“牧順發新歌了！回應網上那些吵架的！我的媽呀！你聽聽！你看看！”
楚父將信將疑地戴上女兒遞過來的耳機，點開播放。
起初，他臉上還帶著點“能有多厲害”的不以為然。
聽著聽著，他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從隨意，到認真，到驚訝，到沉思。
當聽到“俗的無畏，雅的輕狂，還不都是一副臭皮囊”時，他眉毛猛地一挑。
當看到MV裡那些精妙而犀利的畫面剪輯和對比時，他忍不住“嘖”了一聲。
當整首歌在那種通透豁達的餘韻中結束時，楚父半晌沒有說話。
他摘下耳機，看著螢幕上已經定格的，牧順那個淡淡的笑容，又看了看旁邊眼巴巴等著他評價，激動得眼睛發光的女兒，沉默了足足十幾秒。
然後，這位在娛樂圈沉浮多年，見慣風浪的資深導演，緩緩地，清晰地吐出了兩個與他身份似乎不太相符的字：
“臥槽。”
楚秀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大的笑聲，得意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對吧！爸！是不是超牛逼！我就說！他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楚父把手機還給她，搖了搖頭，又忍不住點了點頭，臉上是一種混合著驚歎、欣賞和“後生可畏”的複雜表情。
“這小子……”他端起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語氣裡沒了平時的沉穩，帶著點被震撼後的餘波。
“這回應方式……真是絕了。不止是絕，是狠。殺人不用刀，誅心不見血。”
“這一下，什麼雅俗之爭，可以休矣。王軒那邊……怕是真要氣吐血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城市燈火，喃喃自語：
“《雅俗共賞》……好一個雅俗共賞。格局打開了，路就寬了。”
“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楚父平時很少在個人社交賬號上談論具體的人和事，更別提站隊轉發。
但這次，他破例了。
他轉發了牧順《雅俗共賞》的MV，只配了兩個字：“通透。”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藝術本無高牆，人心自有藩籬。雅俗共賞，方為大道。”
這簡短的轉發和評價，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某個特定的圈層裡激起了漣漪。
魔都衛視的泰亞洲導演看到了，哈哈一笑，也隨手轉發：“後生可畏，此言不虛。期待下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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