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楚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行，你說了算。反正你現在也不靠賣歌賺錢。就當是……給粉絲的福利，給專輯造勢。”
“嗯。”牧順移動滑鼠，選中了一個名為《童話》的檔案，“第一首，就它了。”
“《童話》？”楚樹看著歌名，眼睛一亮：
“這首好！之前你錄Demo的時候我就覺得這首絕了！旋律抓耳，歌詞又暖又虐，特別適合打頭陣。”
“不過……這歌的MV，你前幾天不是剛拍完嗎？剪輯好了？”
“嗯，剪好了。”牧順點開另一個資料夾，裡面是一個已經渲染完成的影片檔案，“我自己剪的。”
“你自己剪的？！”楚樹再次震驚，“你什麼時候學的剪輯？”
“閒著沒事的時候學的。”牧順含糊道。
前世他為了省錢，很多活兒都是他自己幹，剪輯只是基本功之一。
“你這人……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楚樹搖搖頭，一臉服氣，“什麼時候發？”
“就今晚吧。”牧順看了看時間，“八點，正好是大家吃完飯、刷手機的高峰期。”
“行，那我這就去安排預熱和宣傳。”楚樹站起身，幹勁十足，“今晚，網上估計又要炸了。”
……
當晚，八點整。
沒有任何預告，沒有任何宣傳，牧順的官方微博、某音、某站賬號，同時更新了一條動態。
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新專輯《第一張》即將上線，先行曲《童話》MV，送給所有相信愛的人。”
下面附著一個影片連結。
動態一發，早已關注牧順的粉絲和網友們瞬間湧了進來。
“臥槽！牧順發新歌了？！《童話》？MV？”
“新專輯？！《第一張》？這名字……夠直白！”
“剛被《嘉賓》虐完，牧順就發新歌了？這次是什麼風格？不會又是苦情歌吧？”
“《童話》……聽著名字，應該……沒那麼虐吧？”
“不管了，先點開看看！”
無數人懷著好奇、期待、甚至一絲“怕被虐”的忐忑，點開了影片。
影片開始，畫面是黑白的，只有一束追光燈，打在舞臺中央的一架鋼琴上。
牧順坐在鋼琴前，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側臉輪廓清晰，眼神專注。
他修長的手指落在琴鍵上，按下第一個音符。
清脆、帶著一絲憂傷的鋼琴聲響起，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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