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順粉絲和白麵具粉絲此刻看著螢幕上“白麵具就是牧順”的實錘，感覺像是被人當頭敲了一悶棍。
感覺暈乎乎的，臉上是火辣辣的羞臊，心裡卻又有一種詭異的、與有榮焉的驕傲。
“我們之前……到底在吵什麼啊？”有人在小群裡發出靈魂拷問。
“為了牧順和牧順誰更牛而吵架，還差點真人PK……這說出去能笑死個人。”
“我是小丑，我承認了。”
“+1，我也是小丑。”
“+10086，小丑竟是我自己。”
而那些之前和牧順粉絲廝殺的白麵具粉絲，此刻心情更是複雜。
她們震驚過後，是一種“原來如此”的釋然，緊接著，就是對牧順本人更加洶湧的敬佩和喜愛。
“所以……我們喜歡的那些歌，其實都是牧順寫的唱的？那我還有什麼理由不粉他？”
“從今天起，我就是牧順的鐵桿粉了！白麵具的歌我全喜歡，牧順的歌我也大部分喜歡，四捨五入，我早就是牧順粉絲了！”
“之前被牧順粉絲罵，我還挺生氣，現在知道罵我的人和我喜歡的是同一個人……心情複雜，但算了，都是自家人。”
在楚秀秀等管理人員的引導下，原本有些對立的情緒迅速消融。
之前爭吵的雙方，此刻在共同的偶像面前，握手言和。
甚至他們開始互相調侃之前的“內戰”，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融洽。
“歡迎白麵具的兄弟姐妹們回家！”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一起支援牧順老師！”
“牧順宇宙，天下大同！”
兩股龐大的粉絲力量，因為“白麵具=牧順”這個驚人的事實，不僅沒有分裂，反而迅速融合，擰成了一股更加強大、更加團結的力量。
牧順的粉絲基數、忠誠度和戰鬥力，在短短一夜之間，實現了難以想象的暴漲和質變。
網際網路上，關於牧順和白麵具的討論熱度，久久不散，並且持續發酵。
牧順的名字，連同他“一人千面”的音樂才華和這場堪稱經典的“身份謎局”，徹底烙印在了這個時代的娛樂記憶中。
……
白可兒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上還定格著牧順在《蒙面歌王》舞臺上，手持白色面具微笑的畫面。
直播已經結束，但那股席捲全網的熱浪，彷彿還透過螢幕，燙著她的臉頰。
她盯著那張熟悉又似乎有點陌生的臉，看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她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裡，帶著這些日子積壓的鬱悶、不甘、無力，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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