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熒光棒幾乎要被他揮舞得折斷。
張爸爸和張媽媽對視一眼，也被這山呼海嘯般的現場氣氛感染，笑著跟著節奏輕輕拍手。
張媽媽甚至小聲跟著哼起了副歌的調子。
光柱中，牧順唱完最後一句，猛地將手中的撥片拋向臺下，激起一片更瘋狂的尖叫。
他微微喘息，汗水在熾烈的燈光下閃爍，臉上卻露出了演唱會開始後的第一個、暢快而狂放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牧順！”
他對著麥克風，清晰地傳遍場館每一個角落：
“歡迎來到——‘星辰大海’！”
“啊！！！牧順！牧順！牧順！”
回應他的，是比開場音樂更加震耳欲聾的，足以掀翻整個夜空的吶喊與歡呼。
“謝謝！謝謝大家！”
牧順站在光柱中央，微微平復著呼吸，臉上的笑容肆意而張揚。
他對著臺下那片為他沸騰的星海揮了揮手。
尖叫聲稍稍平息，化作更加熱烈的掌聲。
“第一首歌，《倔強》，送給每一個曾經、或者正在和自己較勁，不肯對世界妥協的你。”
牧順的聲音透過頂級音響，帶著搖滾後的沙啞磁性，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角落：
“希望今晚，在這裡，在‘星辰大海’的旅程中，我們能一起，把所有的倔強，都唱出來，把所有的不痛快，都吼出去！”
“好！！”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牧順笑了笑，將電吉他交給快步上臺的助理。
自己則走到舞臺前緣，離觀眾更近的地方。
他微微側頭，對著樂隊的方向打了個手勢，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邪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開場熱身結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前排那些激動到面孔通紅的觀眾。
然後提高了音量，用一種充滿挑釁和誘惑的語氣說道：
“接下來這首歌……讓我們——”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整個鳥巢安靜了一瞬，只有無數雙眼睛緊緊盯著他。
“——再野一點！再霸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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