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順保持著那個姿勢幾秒,然後緩緩直起身。
他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下頜線不斷滴落,在冷冽燈光下閃著光。
他抬手,用拇指隨意抹去下巴上的汗,眼神里那抹邪氣未散,反而因為劇烈運動更添了幾分野性。
他喘著氣,看著臺下那片為他瘋狂的、聲嘶力竭的“臣民”,緩緩地,扯出一個帶著疲憊、滿足和絕對掌控感的笑容。
臺下回應他的是更加瘋狂、幾乎要掀翻一切的尖叫:
“啊!順哥!!!”
“王妃!!!”
“安可!安可!”
“順哥!順哥!順哥!”
牧順直起身,走到舞臺邊緣,彎下腰,向臺下伸出手。
前排的觀眾瘋了似的往前湧,無數隻手伸向他,希望能碰到他指尖。
他只是虛虛地劃過那片手的海洋,然後收回手,放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尖叫聲小了一些,但激動亢奮的情緒還在空氣中噼啪作響。
“夠勁嗎?”他問,聲音還帶著嘶吼後的沙啞,透過麥克風傳出,有種別樣性感。
“夠!!!”臺下吼聲震天。
“那就行。”牧順直起腰,臉上那點邪氣笑容慢慢收斂,變回慣常的、帶著點懶散的樣子,只是眼神亮得驚人:
“歇口氣,嗓子有點幹。”
他走回舞臺中央,拿起水瓶,仰頭灌了大半瓶。
水順著嘴角流下,滑過脖頸,沒入鬆開的衣領。
臺下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尖叫。
他放下水瓶,擦了擦嘴,看著臺下,忽然笑了笑,語氣恢復了平常的隨意,甚至帶點調侃:
“下一首……咱們換個畫風。剛才太鬧騰,也費嗓子。”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臺下那些依舊激動不已的面孔,特別是那些眼睛發亮的女觀眾,補充了一句:
“嗯……也費你們的嗓子。”
接下來,牧順唱了許多情歌和溫和的歌曲。
時間悄悄過去。
現場觀眾如痴如醉。
牧順走到舞臺邊緣,拿起一瓶新水,擰開,卻沒急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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