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發出細微的送風聲。
牧順放下手裡的零件和工具,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看著白可兒:“請我當嘉賓?”
“對啊。”
白可兒點頭,表情很自然,帶著點期待:
“這首歌是我們倆唱的,現在這麼火,歌迷肯定很想看現場。你來了,效果絕對炸。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輕快:“就當是回報我上次演唱會給你當嘉賓嘍?”
牧順沒立刻回答,他目光落在那個未完成的高達模型上,似乎在考慮。
白可兒也不催他,就安靜等著。
她瞭解牧順,他不喜歡太複雜的人際應酬和頻繁曝光,但對待音樂和合作,一向認真。
過了一會兒,牧順收回目光,看向白可兒,點了點頭:“行。時間安排好,提前告訴我流程。”
白可兒眼睛一下子亮了,笑容綻開:“真答應了?太好了!我經紀人回頭跟你工作室對接細節!”
“嗯。”牧順也笑了笑,重新坐直身體,伸手去拿那個高達模型的頭部零件,“歌練熟點,別到時候在臺上忘詞。”
“放心!”白可兒心情大好,站起身:
“我唱功你還不放心?絕對不給你拖後腿。那你繼續拼你的‘大作’,我不打擾你了,吃飯的事兒回頭說!”
她拿起帽子戴上,衝牧順揮揮手,腳步輕快地離開了房間。
手剛搭上門把手,身後傳來牧順的聲音。
“等等。”
白可兒回頭,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怎麼了?反悔了?請我吃飯可不能反悔啊。”
“不是吃飯的事。”牧順把手裡的模型零件放下,拍了拍身旁沙發的位置,“坐,還有個事。”
白可兒看他表情不像開玩笑,便又走回來,重新坐下,把帽子放到一邊:“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牧順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捻了捻茶几上散落的一個小螺絲。
他似乎在組織語言,過了幾秒才開口:“我這兒……有首歌。”
“嗯?”白可兒眼睛眨了眨,等著他下文。
牧順有歌不奇怪,但他特意叫住自己說,肯定不是普通的事。
“本來是我自己寫著玩的,旋律和框架都有了,詞也填了個七七八八。”
牧順語速不快,帶著點斟酌:
“但我自己試了試,總覺得……差點意思。不是歌不好,是感覺不太對。它不太像我的‘味道’。”
白可兒沒插話,只是專注地看著他,心裡隱約有了點猜測,但又不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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