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好！我最近剛學的幾道拿手菜，今天讓你嚐嚐鮮！你去客廳坐，看看電視，很快！”
牧順沒動，抱著手臂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略顯笨拙但努力顯得熟練的動作。
又過了十分鐘，白可兒終於關火，將鍋裡那盤顏色最深、形態最模糊的菜餚盛進盤子。
然後解下圍裙，她長舒一口氣：“搞定！開飯！”
四菜一湯擺上桌。
清炒時蔬顏色發黃，油似乎多了點。
糖醋排骨色澤暗沉，醬汁過於濃稠。
那道湯看起來還算正常，但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油花。
至於最後出鍋的那盤“硬菜”，牧順看了半天，沒分辨出原材料是什麼。
白可兒熱情地給他盛飯，夾菜：“嚐嚐這個，我學了好久的。”
牧順看著碗裡那塊黑紅相間、質地不明的物體，又看了看白可兒充滿期待的眼神，拿起筷子，夾起，放入口中。
咀嚼。
沉默。
白可兒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怎麼樣？還……還行嗎？”
牧順慢慢嚥下去，喝了口水，表情平靜地評價：“鹽放多了，糖也放多了，火候有點過，食材本身的味道……沒太嚐出來。”
白可兒：“……”
她自己也夾了一筷子嚐了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趕緊吐到骨碟裡，又灌了一大口水。
“好像是……有點複雜。”
她訕訕地放下筷子，有點沮喪：“我看影片覺得挺簡單的……早知道還是叫外賣或者出去吃了。”
牧順沒說什麼，起身走進廚房，開啟冰箱看了看。
裡面食材倒是挺齊全。
他洗了手，重新系上剛才白可兒解下的圍裙。
“哎？你幹嘛？”白可兒跟過來。
“做點能吃的。”牧順頭也不回，從冰箱裡拿出幾個雞蛋，一把小蔥，兩個西紅柿，又找出掛麵。“西紅柿雞蛋麵，吃嗎？”
白可兒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來，用力點頭：“吃！”
牧順動作利落，打蛋，切蔥，西紅柿燙過去皮切塊。
起鍋燒油，動作嫻熟，一看就是常下廚的。
沒一會兒，廚房裡飄出與剛才截然不同的、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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