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可不信了。”
白可兒把手機舉到他面前，螢幕上是一條營銷號的帖子，標題寫著“牧順拒絕金曲獎，背後真相令人震驚”。
正文洋洋灑灑編了一個跌宕起伏的故事，說牧順是因為和金曲獎評委有過節才拒絕的。
牧順瞥了一眼，搖了搖頭，重新低下頭看書：“信不信由他們。”
白可兒收回手機，又刷了一會兒，然後放下手機，靠在沙發靠背上，望著天花板說了一句：
“不過說實話，你這一波操作，確實挺酷的。”
牧順沒有抬頭，翻了一頁書，語氣平淡：“是嗎？那就好。”
就在國內為金曲獎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夜曲》已經悄然跨越了國界。
這首歌在沒有任何海外宣傳的情況下，憑藉著自身的質量，在多個國家的音樂平臺上嶄露頭角。
米國的熱歌榜上，《夜曲》進入了前五十，並且排名還在穩步上升。
新國的榜單上，它直接衝進了前十。
倭國和棒子國的聽眾也對這首歌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評論區裡出現了大量用翻譯軟體寫成的留言。
內容大致都是“這首歌太美了”“雖然聽不懂歌詞，但旋律已經讓我哭了”。
在西歐的一個國家，一個叫愛麗絲的金髮小姐姐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耳機裡迴圈播放著《夜曲》。
她是當地一所大學的學生，主修藝術史，平時喜歡聽各種型別的音樂。
她是在一個朋友的推薦下聽到這首歌的。
朋友說這是一首來自遙遠東方的歌，風格很獨特，讓她試試。
她本來沒抱太大期望，但前奏響起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被俘獲了。
她聽不懂歌詞，但她能感受到那種冰冷而肅穆的美感，像是在月光下參觀一座古老的教堂。
她把這首歌反覆聽了好幾遍，然後去搜索了牧順的資料。
雖然大部分內容都是中文，她看不懂。
但那些專輯封面和舞臺照片已經足夠讓她對這個遙遠的國度和這位音樂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在社交平臺上寫下了一段話：
“最近發現了一位來自龍國的音樂人，他的名字叫牧順。他的歌讓我對那個國家產生了強烈的好奇。我決定開始學習中文，希望能更好地理解他的音樂。”
她的朋友們在評論區裡留言，有人表示支援，有人問她是不是認真的。
她回覆說，當然是認真的。
她當天就報名了一個線上中文課程，還買了一本基礎漢語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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