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徹底收官後,牧順和白可兒從喧囂中抽身,驅車四個小時,抵達了他們在海邊新買的那棟別墅。
房子建在半山腰,面朝一片安靜的淺灘,院子裡自帶一個無邊泳池。
池水藍得透亮,和遠處的海平面連成一片。
兩人到達時已經是傍晚。
白可兒換上泳衣,第一個跳進泳池裡,水花濺了牧順一身。
牧順站在池邊,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濺溼的襯衫,無奈地笑了一下,然後脫掉上衣,也滑進了水裡。
海水藍得發暗,夕陽在天邊燒成一片橘紅色,雲層被染成粉紫色,像一幅潑翻的水彩畫。
兩人在水裡泡了很久,偶爾遊兩圈,更多時候是靠在池邊,望著遠處的海平線發呆。
海景很美。
遊累了,白可兒爬上岸,裹上浴巾,踢踏著拖鞋走到院子角落的燒烤爐前。
牧順從冰箱裡搬出提前醃好的牛肉、雞翅、大蝦和玉米,一樣一樣碼在烤架上。
炭火被海風吹得噼啪作響,白煙裹著油脂的香氣升起來,混進鹹溼的海風裡。
白可兒坐在旁邊的藤椅上,端著一杯冰鎮檸檬水,看著牧順翻動烤架上的肉串。
火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橙色。
她喝了一口檸檬水,說了一句:“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就好了。”
牧順頭也沒抬,翻了一串雞翅,笑著道:“那公司怎麼辦。”
白可兒晃了晃腦袋,甩開水珠:“咱們偶爾去錄個歌就夠了。”
烤好的牛肉和蝦端上桌,兩人坐在院子裡的木桌旁,就著海風和漸暗的天光吃起來。
白可兒咬了一口烤玉米,燙得直哈氣,但還不忘豎起大拇指。
牧順遞給她一罐冰可樂,她接過來貼在臉頰上降溫,然後拉開拉環喝了一大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吃飽喝足後,兩人把餐具收進廚房,癱在客廳的沙發上吹空調。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海面和遠處漁船的零星燈火,室內只有空調的低鳴和冰箱壓縮機偶爾啟動的聲音。
白可兒蜷在沙發一角,抱著一個靠枕,刷著手機,看到粉絲們還在討論演唱會的事,嘴角帶著笑意。
牧順坐在旁邊,開啟手機,給工作室發了一條訊息。
片刻後,他抬起頭對白可兒說了一句:“八月新歌的預告發了。”
白可兒放下手機,湊過來看他的螢幕。
牧順工作室的官方賬號剛剛釋出了一張新的宣傳圖。
畫面很簡單,暖黃色的底色,中間是一隻舉著酒杯的手,杯中的液體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點二十午中,五週下:期日出釋。》杯乾《:方下面畫在寫寫手的淨乾用名歌
。來起鬧熱間瞬區論評
”。思意有好名歌這?》杯乾《“
”?嗎杯一喝們我跟要是,》杯乾《發月八順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