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向陛下和太后認罪!”
昭寧捂著臉,淚水混著嘴角的血絲滑落。她看著淑太妃決絕的眼神,突然笑了:“認罪?我何罪之有?”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指著青黛和鞠衣:“是這兩個賤婢陷害我!”又指向昭陽,“是她!是她指使的!”
最後,她看向高座上的戚承晏,眼中滿是瘋狂:“皇兄!你就這麼偏心嗎?!就因為她是太后的女兒,所以你……”
“夠了!昭寧!”淑太妃望著女兒如此作態,恐她再冒犯陛下,只得轉身重重跪在戚承晏面前:“陛下,昭寧她……她定是被人下了蠱!她平日雖任性,但絕不會……”
戚承晏抬手打斷了淑太妃的辯解,聲音冷冽:“既然今日要斷昭寧的案,那便斷個清楚。”
他話音剛落,王全便躬身退至殿外。不多時,玄衣衛押著一個瘦弱的女子緩步入殿。
沈明禾定睛一看,竟是——靜心!
這個本該在翠雲山行宮一案後就銷聲匿跡的宮女,此刻面色蒼白卻神色平靜地跪在殿中。
沈明禾想起那日戚承晏讓她放下此案時的神情,原來……原來陛下他還記得……
當初在翠雲山行宮昭寧公主對昭陽公主出手,最後在淑太妃的籌謀下,靜心頂罪赴死。
只是那時的貴人無人深究,被犧牲的,只有靜心一人……
“靜心,”王全尖細的嗓音在殿內響起,“翠雲山行宮驚馬一案,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靜心恭恭敬敬地向戚承晏和太后叩首後抬起頭,眼中滿是決絕:“奴婢當初受昭寧公主脅迫,以胞妹性命相要挾,不得不對昭陽公主下手。事後……”
她看向淑太妃,眼中迸發出濃烈的恨意,“淑太妃又以奴婢全家性命要挾,逼奴婢認罪頂罪!”
淑太妃臉色瞬間慘白,她早該殺了這個賤婢的!
陛下從前從不過問後宮這些陰私……
如今為何……突然翻舊案?
難道……她心頭突然一凜,目光在戚承晏和沈明禾之間游移。
是了,陛下如今寵愛這沈明禾,莫非是要藉機對豫王發難?
陛下終於容不下這唯一的皇弟了?
她越想越心驚,後背已沁出一層冷汗。昭寧今日怕是難逃責罰,但豫王……她的皇兒絕不能受到半點牽連!
沈明禾敏銳地察覺到淑太妃投來的目光,那眼神中依舊滿是的怨毒,竟無半分悔意。
她平靜地迎上那道視線,心中一片冰涼。
有些人,永遠都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戚承晏目光沉沉地看向淑太妃:“淑太妃,可有什麼要說的?”
淑太妃重重叩首,伏跪的姿態極低,額頭緊貼地面:“臣妾有罪……”
她聲音哽咽顫抖,“是臣妾愛女心切,縱得昭寧無法無天……此次玉棠軒走水一事臣妾確實不知情,但教女無方之罪,臣妾願一力承擔!”
”……恩開下陛求只,罰寧昭代願妾臣……上份的帝先在看下陛求“:致盡漓淋得演親母的首疾心痛個一將,水淚忍強卻紅泛角眼,起直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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