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行為的是鹽務……
……鹽務?
沈明禾黛眉微蹙,目光重新落回桌面那張涵蓋山河的輿圖之上。
晉地……此地表裡山河,位置極為關鍵。
它東接京畿,南連中原,西望關中,而它的北邊和西北方向……
沈明禾的瞳孔微微一縮——是廣袤的北境,是與北瀚接壤的漫長防線!
所以此地,乃是抵禦北境威脅的重要屏障,也是連通西北的要衝……
去歲在翠雲山行宮,北瀚託霖攜國書入宮,雖最終未能達成目的,反被戚承晏將計,穩住了朝局,甚至還揪出了部分暗樁。
但北瀚狼子野心,豈會真正偃旗息鼓?
她在乾元殿伴駕時,雖未細看鎮北侯謝秦的密摺具體內容,但那股風雨欲來的緊繃感,以及戚承晏眉宇間偶爾掠過的凝肅,都讓她確信……北瀚絕不安分。
一個清晰的念頭驟然劃過腦海,她倏然抬頭,看向戚承晏,脫口道:“北境,北瀚……陛……三爺是要對北瀚用兵?”
她話音一落,一直沉默立於一旁的越知遙,在聽到“北境”二字時,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他低垂的眼睫掩蓋了眸中瞬間翻湧的複雜情緒。
北境……自奉命南下,他對北境的動向已一無所知。
李戟寧……那個女人如今應在北境了吧?不知她處境如何?
但以她那絕不肯吃虧的性子,若她真的回去了,定然會去尋鎮北侯謝秦吧……
思緒如潮,卻又被越知遙強行壓下,面上恢復了一貫的沉靜。
戚承晏看著沈明禾瞬間明悟的眼神,眼中掠過一絲讚許。
他的皇后,果然心思敏銳。
“不錯,”他聲音沉緩,帶著決斷,“大周與北瀚,必有一戰。”
沈明禾心下徹底瞭然。
北瀚自幹泰二十六年那場慘烈大戰後,雖元氣大傷,稱臣納貢,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其民風彪悍,逐水草而居,對中原豐饒之地覬覦之心從未熄滅。
如今的託霖更是野心勃勃,銳意改革,力圖振興,他們絕不會,也不可能真心俯首稱臣。
而戚承晏的性子,她再瞭解不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他登基以來,勵精圖治,整頓吏治,充盈國庫,為的便是有一日能徹底解決北境邊患。
此戰,非打不可!
而且必須是一場雷霆萬鈞、犁庭掃穴之戰,要打得北瀚數十年內再無南侵之力的硬仗!
。平太的正真境邊來換能方,此如有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