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著唇,將所有的恐懼與慌亂都壓在心底,眼底的倔強依舊,只是心底卻在飛速盤算:硬拼寡不敵眾,她唯一的生路,就是拖延時間,等謝東威來。
她知道,他一定會來的。
就在寧景禾強撐著劇痛,思索脫身之計的時候,土匪頭子已經失去了耐心,粗糙的大手猛地攥住她的衣襟,狠狠一扯!
“刺啦——”一聲脆響,外衣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大口子,寒風瞬間灌進衣襟裡,颳得她肌膚生疼。
披風下的夾襖也被扯得歪斜,露出脖頸纖細的線條與肩頭白皙的肌膚,土匪頭子的目光瞬間變得更加灼熱,喉結滾動,眼底的邪火幾乎要噴出來。
寧景禾知道不能再等了,她壓下心底的恐懼,用盡全身力氣開口:“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放了我。否則,謝東威絕不會輕饒你們。”
“謝東威?”
土匪頭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狂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底滿是不屑與輕蔑。
“那毛頭小子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將軍罷了!老子在這黑風嶺佔山為王十幾年,官府都奈我何?他謝東威就算再厲害,又能如何?他來便來,老子手裡的刀,從來就沒怕過誰!”
這群土匪盤踞深山,訊息閉塞,只聽過謝東威的名頭,卻從未見過他領兵作戰的模樣,只當他是個徒有虛名的少年將軍,哪裡會將他放在眼裡?
他們更覺得,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將軍,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孤身涉險闖這龍潭虎穴。
寧景禾微微垂眸,聲音軟了幾分,帶著幾分刻意的妥協與羞怯,甚至還添了幾分委屈的沙啞:“你別這麼急,我被你吊了這麼久,渾身都疼,你不如把我放下來,去床上,那樣對你,也對我,都方便些。”
她的聲音柔弱,眉眼間帶著幾分被逼無奈的妥協,眼底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看起來竟真的像是被磨平了稜角,甘願屈服的模樣。
土匪頭子的動作瞬間停住了,他愣了愣,眼底的暴戾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得意與貪婪。
他伸手摩挲著下巴,語氣曖昧:“我當是什麼油鹽不進的烈女,原來也有屈服的時候!早這樣乖乖聽話,不就少受些苦頭了?”
“廢什麼話,你就說,照不照辦。”
寧景禾微微抬眼,眼底依舊帶著幾分倔強,只是語氣裡的強硬,已經淡了大半,恰到好處的拿捏,讓土匪頭子徹底放下了戒心。
“照辦!自然照辦!”
土匪頭子笑得合不攏嘴,只覺得這女人終於要到手了,連忙對著手下揮手,“快!把她放下來!小心點,別傷著老子的美人!”
幾個土匪立刻上前,七手八腳地將寧景禾從房樑上解下來,只是土匪頭子依舊賊心不死,生怕她跑了,半點都不肯鬆了她手腕上的麻繩,只解開了腳踝的束縛。
寧景禾剛落地,雙腿發軟,還沒站穩,便被土匪頭子狠狠一推,整個人重重摔進裡屋的床榻上。
床榻是糙木板搭的,鋪著一層破舊的褥子,硌得她後背的傷口一陣劇痛,寧景禾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那一聲輕吟,柔弱又嬌媚,落在土匪頭子耳中,簡直比仙樂還要動聽。
他看著她蜷縮在床榻上,衣衫凌亂,鬢髮散亂,眉眼間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疼意,渾身都散發著柔弱的氣息,心底的邪火瞬間燒得更旺,只覺得這女人柔柔弱弱的,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只想立刻撲上去,將她狠狠地寵幸。
寧景禾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心頭警鈴大作,卻依舊強裝鎮定,微微咬著唇瓣,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無措的羞怯:“你先等等……我、我這是第一次跟男人親近,心裡實在太緊張了,一點準備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