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頭子被拖拽著在雪地裡滑行,疼得嗷嗷直叫,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謝東威拖拽著前行,心底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恐懼。
他怎麼也沒想到,謝東威竟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孤身闖他的土匪窩,更沒想到,謝東威的身手,竟厲害到如此地步。
守著寧景禾的那個土匪,見土匪頭子遲遲不歸,又聽到外面的慘叫與打鬥聲漸漸平息,心底的邪火終究壓過了恐懼。
他看著寧景禾蜷縮在床榻上,衣衫凌亂,眉眼柔弱,還是個清清白白的處子之身,哪裡還忍得住?
他獰笑著走上前,伸手就去扯寧景禾的裡衣,指尖粗糙,帶著厚厚的繭子,觸到她的肌膚時,寧景禾渾身一顫,眼底的恐懼瞬間湧上來,她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揚起被捆著的雙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那土匪的臉上。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內迴盪。
那土匪被打懵了,愣了一瞬,隨即徹底被激怒,眼底的淫邪盡數化作暴戾的怒火,他抬手,狠狠一巴掌回甩在寧景禾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寧景禾的頭猛地偏到一側,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唇角磕破了,滲出血絲,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都被打得暈頭轉向,重重地摔在床榻上,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土匪看著她暈乎乎的模樣,眼底的獰笑愈發猙獰,他伸手,死死攥住她的衣襟,聲音粗嘎而淫邪:“臭娘們,敢打老子!老子活了這麼大,還從沒睡過你這樣的處子之身,今兒個,老子就好好疼疼你!”
他的手,已經觸到了寧景禾的衣領,指尖即將扯開那最後一層防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哐當”一聲巨響,裡屋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寒風捲著雪沫子湧進來,一道玄色的身影如同天神降臨般站在門口,周身的殺氣幾乎要將整個屋子都凍結。
謝東威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床榻上,看到寧景禾被土匪逼在床榻邊,臉頰紅腫,唇角滲血,衣衫凌亂,手腕還被麻繩死死捆著,眼底的赤紅瞬間暴漲。
那是極致的心疼與暴怒交織的顏色,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都焚燬。
他怕刀光劍影會嚇到她,沒有抽出長槍,只是身形一晃,如疾風般衝到床榻前,單手伸出,如鐵鉗般死死攥住那土匪的後頸。
那土匪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謝東威狠狠提了起來,又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拎起身邊的大刀,便朝著謝東威的後背砍去,眼底滿是瘋狂的殺意。
謝東威頭也不回,反手抽出腰間的佩劍,劍光一閃,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噗嗤——”
劍鋒劃過喉嚨的聲響,清脆而冰冷。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地上,那土匪的眼睛圓睜,臉上還帶著猙獰的殺意,身體卻軟軟地倒了下去,再也沒了聲息。
屋內瞬間恢復了死寂,只剩下寧景禾微弱的呼吸聲。
寧景禾的意識依舊昏沉,耳邊的嗡鳴還未散去,臉頰火辣辣的疼,手腕被麻繩勒得生疼,她只知道有人闖了進來,卻看不清那人的模樣。
她的手腕依舊被死死捆著,無法動彈,當謝東威緩步走到床榻邊,伸出溫熱的大手,輕輕撫上她被捆著的手腕,想要解開麻繩。
寧景禾以為又有土匪上來,渾身瞬間繃緊,眼底的恐懼再次湧上來,她拼命掙扎著,身子往後縮,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極致的抗拒與恐懼:“別碰我!滾開!!”
她的掙扎柔弱而無力,卻像針一樣,狠狠紮在謝東威心上。
謝東威的動作瞬間停住,指尖的溫熱輕輕覆在她冰涼的手腕上,力道放得輕柔至極。
他看著她眼底的恐懼與慌亂,心底的心疼密密麻麻的,像是被萬千根針同時扎著,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緩緩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放得極低,極柔,像是春日裡融化冰雪的暖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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