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襲黑衣襯得周身氣場冷冽肅殺,反手精準握住立在一旁的佩劍劍柄,腳步輕緩無聲,穩穩移步至房門正前方,靜靜立在光影交界處,眸光銳利如鷹,沉著觀察門外所有動靜。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縫隙灑落屋內,投下斑駁錯落的光影,將門外幾道綽約晃動的人影映照得清晰分明。
憑藉多年廝殺練就的精準眼力,他一眼便判斷清楚,門外暗處至少埋伏了五名身手利落的壯漢。
他們個個氣息沉斂、蓄勢待發,絕非尋常府中下人的模樣,分明是專職搏殺的死士殺手。
寧景禾連忙起身,快步站在謝東威身後,緊緊貼著他挺拔安穩的脊背,心底雖仍有緊張,可只要看著他的背影,便多了無盡底氣。
謝東威微微側身,俯首垂眸,貼近她耳畔,壓低聲音字字鄭重地輕聲叮囑,語氣是獨屬於她的溫柔慎重,與周身殺伐氣場截然不同。
“景禾,聽好。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看到什麼,都牢牢待在我身後,半步不要離開,懂嗎?”
說罷,他將手中厚重堅硬的劍鞘輕輕遞到她手中。
“拿著,自保用。”
“嗯。”
寧景禾重重點頭,指尖緊緊攥住沉甸甸的劍鞘,掌心攥得微微發緊,嗓音堅定。
“我記住了,我絕不亂跑。”
屋外的殺手徹底沒了所有耐心,不再偽裝哀求。
“哐!哐!哐!”
粗暴的砸門聲驟然加劇,沉悶厚重的撞擊聲接連不斷,門板劇烈震顫、木屑紛飛,整間屋子都跟著微微晃動。
“寧姑娘別躲著!立刻開門!”
“再不開門,休怪我們硬闖了!”
幾聲粗暴呵斥落下,不過三四下蠻力撞擊,老舊的木門便不堪重負,轟然被直接砸開!
五道黑影裹挾著深夜的寒氣與肅殺之風,手持雪亮長刀,一擁而入,目光兇狠暴戾。
他們直直朝著床榻方向撲去,意圖一擊鎖殺目標。
可當看清房中佇立的黑衣身影,看清擋在床前、氣場凜冽的謝東威時,五人動作齊齊一滯,眼底閃過意外之色。
“這是何人?”
他們皆是沈家暗中豢養的死士,只知今夜目標是孤身柔弱的寧景禾,全然不知謝東威在此。
為首的蒙面殺手眼神陰鷙狠戾,手持寒刀直指謝東威門面,語氣兇狠霸道、戾氣十足。
“哪裡來的外人?此地不關你的事!識相的立刻滾開,把那女子交出來!不然休怪我們刀下無情,連你一併斬殺!”
謝東威立在原地,身形穩如泰山,聞言只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冷笑,眼底殺意森然。
“你們可以試試。”
這六個字,卻帶著碾壓一切的絕對自信,氣場磅礴,壓得人呼吸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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