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
胡婉兒即刻轉身,拿起桌邊溫熱的水壺,低頭細心傾倒清水,動作輕柔穩妥,生怕濺出半點熱水燙到她。
趁著她倒水的間隙,寧景禾抬眸細細打量著這間古代驛站客房。
“原來驛站是這個樣子……長見識了。”
和影視劇裡精緻雅緻、樣樣俱全的客棧客房完全不同。
真實的古代驛站,主打極致實用、樸素簡陋。
牆面是粗糙黃泥糊成,桌椅皆是老舊實木,帶著常年使用的磨損痕跡,沒有任何多餘陳設裝飾,一切從簡,只為供趕路之人臨時落腳休憩,樸素又真實。
正當寧景禾打量四周之際,喉嚨不知為何,驟然傳來一陣乾澀刺痛。
“咳,咳——”
起初只是微微發癢發緊,她只當是昏睡一日一夜、缺水太久導致的乾澀。
可待到一杯溫水遞到手中,她快速仰頭小口飲下,清水劃過喉嚨的瞬間,驟然傳來刀割一般的劇痛。
刺骨的痛感瞬間席捲咽喉,疼得她下意識蹙緊眉頭,倒吸一口涼氣。
不對,絕對不是普通缺水乾澀!
“好痛啊……我這是怎麼了?”
不過短短片刻,一股莫名的惡寒驟然從四肢百骸竄起,明明屋內密閉避風,寧景禾卻感覺渾身發冷、四肢痠軟,渾身泛起無力的燥熱感。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內心就像炸開了一枚核彈。
糟糕,發燒了!
“寧姑娘?您怎麼了?”
胡婉兒敏銳察覺到她神色不對,方才尚且安穩平靜,轉瞬便面色發白、眉頭緊蹙、唇色失紅,整個人透著一股病態的虛弱。
她心頭一緊,立刻放下水杯,伸手輕輕撫上寧景禾的額頭。
掌心觸及的瞬間,滾燙的溫度嚇得她瞬間縮回手,滿臉驚慌:“好燙!寧姑娘,您高熱不退!這可如何是好!”
門外值守的小李一直凝神聽著屋內動靜,聽見屋內慌亂的語聲,立刻抬手急促敲門,聲音帶著緊繃的警惕:“寧姑娘!屋內可是出了什麼事?需要屬下相助嗎?”
寧景禾強撐著渾身的痠軟燥熱,勉強穩住氣息,輕聲開口安撫:“沒事沒事,你別慌,也不用緊張。”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摸向自己衣襟內側的貼身口袋,指尖摸索到一個小小的瓷瓶,心中稍稍安定。
這是她一直貼身攜帶的阿司匹林粉末,是她在這醫療匱乏的古代,唯一的保命底牌。
可當她擰開瓶塞,輕輕傾倒——
瓶內空空蕩蕩,只剩下寥寥無幾、幾乎可以忽略的一點細粉,根本不足以退熱。
“我的媽呀,老天爺別搞我啊!”
:槽吐狂瘋心,淚無哭間瞬,瓶小的空著看禾景寧
!了完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