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萍攥緊曹心的手腕，拉著人一步一步從店內走出門外。
燕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站在車旁的裴蘭馳，“蘭馳姐，你剛剛動手掰他手指幹什麼。我從頭到尾，就只想找機會收拾死魚一個人。”
裴蘭馳抬手揉著自己眉心，眼底滿是無奈，“你到底是腦子真遲鈍，還是故意裝出來的樣子。”
“我不管！”燕萍腦袋微微偏開，語氣固執。
裴蘭馳低聲嘆氣，“我的天吶，世上怎麼會有心思直白到這個地步的人。”
裴蘭馳不再接著勸解，伸手拉住雲七雪，一路走到車旁，她直接伸手把雲七雪按進副駕，關上車門。
雲七雪：(─?─)
裴蘭馳又轉身抓住愣在一旁的寧雪，推向後排座位坐穩。
燕萍抓著曹心的胳膊，腳步朝著後排車門走去。
裴蘭馳抬手攔住兩人，“車子座位只有四個，再多上人屬於超載，交警查到要罰款。”
燕萍胳膊一甩，滿臉賭氣，“不坐就不坐，誰稀罕坐你的車。”
曹心抬眼瞥了一眼後排空位，“她不坐，我坐。”
燕萍雙臂直接環住曹心的腰身，整個人貼在曹心後背，牢牢扣住不放，“你不許過去！”
裴蘭馳彎腰坐進駕駛位置，左手搭在方向盤上，看向車外兩人，“確定不走？”
燕萍下巴微微抬起，“不走！”
“真不走？”
“不走！！！”
裴蘭馳肩頭輕輕晃動，身子朝著副駕位置微微傾斜，半個身子貼在雲七雪身上，抬手拉動車窗，左腳緩緩踩下油門，引擎低沉響動響起，車燈在路面拉出兩道細長光影，越走越遠。
燕萍盯著車尾燈光徹底消失在街道拐角，嘴唇微微動了動，“居然真的直接開走了。”
“姑奶奶，實在不行，咱們打一輛網約車回去。”
“打什麼車！”燕萍攥緊曹心手腕，腳步徑直朝著小路走去，“我倆步行走回去！”
“走回去起碼要一個多小時。”
“我不管！我不管！”燕萍死死拽著曹心向前走，“走！”
……
整條街道路燈間隔排布，光影一截明一截暗。
兩人並肩踩著路面往前走，足足走了接近三十分鐘，全程沒有一句交談。
曹心胳膊被攥得發麻，手腕皮膚被指節壓出一圈紅印子，燕萍腳步漸漸放慢，最終整個人停下動作。
夜裡的風掃過樹梢，葉片搖晃，細碎聲響落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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