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伸手指向跑動的曹心和燕萍,“還有那兩個年輕人。”
男人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停留片刻,“那個姑娘身上帶著【哪吒】神禁,氣息很明顯。旁邊這個小夥子,長相和你們昔日的主公,有七八分相似。”
高塔上的各個牢房裡,陸續響起說話的聲音,一句接著一句,亂糟糟的。
“算下來快一百年了,終於又有新人闖進來了!”
“咱們來猜猜!這三個人最後會不會也被關在這裡!”
“這地牢好久都沒添新囚犯了!這下有熱鬧看了!”
“都盯著點!看看他們怎麼被收拾的!”
妲姬身後,九條狐尾全部展開,狐毛在昏暗的光線裡輕輕晃動。
她對著生仇僧人送出一道光影,光影化作愛心的模樣,慢悠悠飄向對方。
生仇僧人任由光影落在身上,身體沒有出現半點異樣。
他搖了搖頭,佛珠在掌心轉動,“阿彌陀佛,造下無謂紛爭,實在不該,罪過罪過。”
話音落下,他抬手凝聚力量,一口通體血色的大鐘輪廓在半空成型,直接把妲姬整個人罩在鐘體內部。
低沉的誦經聲響起,手裡的佛珠開始收緊,一圈圈纏繞在血色鐘體外側。
鐘壁不斷向內擠壓,妲姬被圍在中間,身體能清晰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擠壓力道。
皮肉被勒得發緊,慢慢變成刺痛,骨頭都像是在被一點點碾壓,妲姬下意識弓起身子,額角冒出細密的汗珠。
高處的于禁看著下方的景象,不再猶豫,他開始往牢房外面輸送精神力。
一旁捏著棋子的男人抬了抬眼皮,“於將軍,你真要出手?你可能打不過哦。”
“護住主公的後人,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事。”于禁挺直腰背,“罪將於禁,願奉魏室此生矢志不渝。”
血色鐘體的擠壓越來越強,妲姬胸口發悶,連正常呼吸都變得費勁,體內五臟六腑像是要被硬生生擠碎。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幾支裹著毒液的箭矢,從斜上方飛射而來。
箭矢撞在鐘壁外側,發出清脆的聲響。生仇僧人的誦經聲被迫中斷,收緊的鐘體也跟著出現鬆動。
一道身披黑色戰甲的人影從階梯處衝了過來,後背斜挎著一柄寬大的斬馬刀,腰側還掛著一個細長的黑色匣子。
于禁衝到血色大鐘面前,他抬手抽出背後的斬馬刀,刀身劈砍在鐘體表面,厚重的血色大鐘應聲碎裂,化作漫天紅色光點消散。
于禁身上的境界出現滑落,原本的【月境】跌到了【天境】。
妲姬扶著旁邊的石壁站穩,抬手摸向腰包,她摸出【孟婆湯】,將其一飲而盡,身上被擠壓出來的傷痛一點點消退,耗空的精神力也快速補滿,整個人重新恢復到最佳狀態。
高塔上的囚犯們看清出手的人是于禁,鬨笑聲、嘲諷聲立刻此起彼伏。
“喲,這不是那個降將嗎!”
“當初被亞歷山大俘虜!關雲長、張翼德他們個個寧死都不肯低頭!就他直接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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