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張遼,願隨魏氏至死不離不棄!”
“末將徐晃,願為曹家此生肝腦塗地!”
“末將樂進,願輔曹氏世代披甲盡忠!”
“末將張合,願伴魏門一生衝鋒陷陣!”
典韋、許褚、徐晃一行人從牢房衝下來,幾人手裡兵器寒光晃動,直直朝著生仇僧人圍過去。
高塔上其餘囚室還留著大批犯人,原本大家都只是扒著鐵欄杆看熱鬧,沒人打算插手下方的爭鬥。
一道粗啞的喊聲突然從最頂層牢房飄下來,在空曠的地牢裡盪開迴音。
“怕什麼!咱們造反又不是頭一回,今天還不敢出手嗎!”
“對啊!一個敗軍之將,都衝在前面!我們憑什麼縮在裡面不敢動!”
“……”
接二連三的議論聲響起,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動作,所有人都調動體內的精神力,一股又一股力量撞在牢房的禁錮屏障上。
屏障表面不斷裂開細紋,原本鎖住眾人的牢房禁制一點點瓦解。
鐵欄發出吱呀的變形聲響,一批接著一批的犯人翻過欄杆,順著高塔的階梯往下跳。
……
雲七雪牢牢抱著癱軟的裴蘭馳。
裴蘭馳胸口破開一個洞口,皮肉外翻,血還在慢慢往外滲,她慢慢抬起手,伸進胸口的傷口裡,抓出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
這顆心臟表面,印著一個清晰的“封”字。
按照常理,心臟離體,人根本撐不住片刻,可裴蘭馳的身體沒有出現癱倒、斷氣的跡象,呼吸依舊平穩。
她五指慢慢收攏,把整顆心臟捏得變形,隨後低頭,一口接一口把捏碎的組織吞嚥下去。
“你幹嘛!”
李緣夢凝聚的巨型冰劍還在不斷下墜,變形的金屬早就撐到極限,盾面佈滿密密麻麻的裂口。
最後一塊完整的板面被冰劍刺穿,鋒利的冰刃直奔雲七雪刺來。
就在冰刃快要碰到的瞬間,整座城市裡飄飛的雪花、狂風,還有半空懸浮的所有冰劍,一下子全部消失。
空氣裡刺骨的低溫快速回升,街邊建築上凝結的厚冰也開始融化,冰水順著牆面往下淌。
李緣夢停在半空,她看著裴蘭馳胸口的創口,能肉眼看到破損的皮肉一點點收攏、癒合,最後只留下一塊淺淡的痕跡。
“我沒料到,你會用這種方法。”
裴蘭馳慢慢挺直身子,抬手抹了抹嘴角殘留的痕跡,“之前我一直不敢賭,現在走到這一步,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李緣夢把手中冰劍高高舉過頭頂,“就算你動用這種手段,也改變不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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