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跟長輩說話，不能亂髮脾氣大聲吵，知道嗎。”
“知道，不該對你態度差，不該隨便大吼大叫。”
楚芯又丟擲一句問話，指尖無意識摩挲腰間菜刀刀柄：“李塵現在在哪。”
燕萍腦袋轉向營地宿舍樓旁，伸手指向遠處立著的雕像：“李叔早就不在了，那邊就是他的碑和雕像。”
楚芯順著手指方向看過去，安靜站了幾秒，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可以滾了。”
裴蘭馳從口袋摸出一管白色藥膏，朝著燕萍的方向拋過去：“拿這個抹抹。”
曹心伸手接住飛過來的藥膏，輕輕架住燕萍的胳膊，慢慢扶著她往宿舍樓方向走。
燕萍走兩步就抽噎一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蹭在青紫的皮膚上面，刺得發疼：“嗚嗚嗚嗚啊啊啊……怎麼每個人都喜歡往我臉上打……疼死我了……”
……
寧雪整個人貼在牆壁上，半個身子藏在牆後頭，視線死死盯楚芯，嘴裡小聲跟身邊兩個人唸叨：“那個女人是不是有病，昨天一整晚都蹲在碑前面哭，今天一看見燕萍，還問他人在哪裡。”
劍靈姬的指尖碰了碰蕭星的肩膀：“樓下那個紅裙子女人是誰。”
“算是以前養我們的人，前媽。”
寧雪眉頭皺得緊緊的。：“既然都算是前媽了，憑什麼還管燕萍的閒事。還有蘭馳姐為什麼喊她老闆娘。”
蕭星肩膀輕輕聳了一下：“我咋知道。”
寧雪仰起脖子，對比樓下楚芯和站她對面的雲七雪，雲七雪需要抬一點腦袋才能平視對方：“那個女人個子到底多高，連七雪姐都要抬頭跟她說話。”
“一米八。”蕭星隨口回了一句。
寧雪嘴巴微微張開，“我的天，比我還要高出大半個腦袋。長得還好看，當初怎麼會跟你李叔搭在一起過日子的。”
蕭星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倆分開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
寧雪視線往下滑，落在楚芯大腿側邊露出來的刀柄上：“她腿上怎麼還彆著一把菜刀。”
蕭星指尖撓了撓胳膊：“她以前開面館的，隨身帶一把菜刀很正常。”
“出門趕路也帶著菜刀，未免也太誇張了。”
寧雪身子往側邊歪，搭在蕭星肩膀上的手沒抓穩，整個人順著牆面往地面滑。
“哎呦！我去！”
劍靈姬胳膊飛快往前伸，指尖扣住寧雪後領，輕輕一拽，把人穩穩拉回到身邊。
寧雪站穩之後，抬手揉了揉腰，轉頭看向蕭星：“你是不是特別反感她。”
蕭星腦袋點得很重：“反感，打心底裡反感。”
“為什麼啊，她哪裡得罪你了。”
“當初趙叔他們在外頭撿到我跟燕萍，本來趙叔跟李叔商量好，兩個人一塊把我們兩個養大。結果她死活不同意這件事，兩個人天天為這件事吵，吵到最後直接分開，再也沒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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