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眼神里滿是不敢相信(??_?)?。
“我的樓。”
趙宏的餘光察覺到韓元冰直直看過來的眼神，“看什麼看？別盯著我，我可沒錢給你修。”
宿舍樓下方，坍塌的廢墟外圍，顧野帶著一大群學員，全都站在斷壁殘垣旁邊。
所有人盯著眼前滿目狼藉、到處都是碎磚頭、斷鋼筋的坍塌現場，一時間全都忘了要找燕萍和曹心算賬，一個個全都愣住了。
顧野盯著廢墟，喉結動了動，“鬧歸鬧，真沒想到動靜能鬧這麼大。”
她旁邊一個學員往前湊了兩步，看著眼前的廢墟，小聲開口，“現在還找他倆算賬嗎？”
“宿舍樓都塌成這樣了，司令那邊肯定要追責，他倆這下怎麼都跑不掉了。”
“肯定要找。”顧野重重點頭，眼神很堅定，“之前坑隊友在前，現在直接拆了一棟宿舍樓在後，兩件事堆在一起，必須讓他倆給所有人一個說法，不過現在樓塌了，先別想著算賬，趕緊看看人，別被埋在廢墟里頭出不來。”
周圍所有人一個個小心翼翼往前挪動腳步，靠近散落一地的廢墟斷壁。
大家伸手扒拉著地上的碎磚石、斷裂的木板，一點點清理堆積的雜物，只想趕緊把埋在裡面的燕萍和曹心從廢墟里挖出來。
……
燕萍後背緊緊靠著一截還沒完全斷裂、只剩半截的牆體，手裡的長槍斜斜插在地面上，槍尖深深扎進碎石堆裡。
她胸口一上一下，微微喘著粗氣，身上落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頭髮亂糟糟的，臉上也沾了不少灰。
“搞什麼啊，至於下手這麼狠嗎？”直接把整棟宿舍樓都給弄塌了，這下麻煩真的大了。”
曹心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嘴角扯了扯，“我們這下好像要完求了。”
“怕什麼。”燕萍抬眸看向曹心，眼神還算淡定，“又不是我們倆主動要拆樓的，是外面一大群人一起動手，弄出來的動靜，又不能把鍋全甩我倆頭上。”
“顧野這次，怕是要氣瘋了。”
燕萍嗤笑一聲，眼神里帶著點無所謂，“氣瘋就氣瘋唄，反正事已經出了，還能把我們怎麼樣。”
話音剛落，廢墟外側傳來顧野放大的喊聲。
“裡面的人聽著！別躲了！趕緊出來！樓都塌成這樣了，別想著藏了，老老實實出來把事情說清楚！”
曹心和燕萍對視一眼，兩人都能從對方眼裡看見無奈。
躲是躲不過去了。
燕萍伸手拔起插在地上的長槍，槍身一揚，槍尖掃開身前一堆碎石，慢慢從死角里走出來。
曹心跟在她身後，拍了拍身上最後一點灰塵，跟在燕萍旁邊，一步一步朝著廢墟外面走。
剛走出廢墟中心，就對上了顧野帶著一群人死死看過來的目光。
顧野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死死盯著兩人，拳頭攥得咯吱響。
“你們倆可真行啊，闖這麼大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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