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萍槍勢不停,在空中劃了個半圓,槍尾重重砸在地面上,濺起一串火星,她頭也不回地應了聲:“知道了!”話音未落,美杜莎頭頂那無數髮絲般的毒蛇已經如同箭矢般射向燕萍。
燕萍不慌不忙,火尖槍舞起一團紅影,槍風呼嘯,將射來的蛇頭一一磕飛或斬斷,“噗噗噗”的切割聲和腥臭的血液濺落聲不絕於耳。
但每斬斷一根蛇頭,燕萍揮槍的動作就會遲滯一分,臉上的血色也淡去一分。
就在這時,燕萍的精神海里響起:“閉上眼,不要去看,用心去感受。”
兩柄手術刀,精準地釘穿了美杜莎的蛇發,狠狠地“奪”一聲,釘在了後方一面斑駁的廣告牌鐵架上,蛇血順著鐵架汩汩淌下。
燕萍雖然閉著眼,但槍感極佳,聽到美杜莎被暫時釘住的動靜,想也不想,反手一記橫掃,“砰”地一聲悶響。
“我操!”
曹心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向半空,“那人給你了!”說著,他抬腳對著劉明的屁股就是一下。
劉明像個足球似的踹回了樓上那個大窟窿裡。
燕萍緊閉著雙眼,火尖槍在她手中化作一道緊密的紅圈,將自身護得風雨不透,空氣中不斷傳來“咔嚓”的斬斷聲和蛇類的嘶鳴,被她斬落的蛇頭在地上兀自扭動。
美杜莎掙扎著想抬手施展什麼……身體卻猛地一僵。
劉明從破洞裡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推了推被打歪的眼鏡:“你去找你該打的對手。”說完,他從懷裡摸出好幾把手術刀,寒光一閃,擲向美杜莎。
曹心在半空,背後的寒毛猛地炸起,他想也不想,整個人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跡,瞬間化為黑霧。
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一記。
孫又平的叉尖落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麻煩。”
話音未落,一道裹挾著陰氣的子彈,呈螺旋狀旋轉著,目標直指孫又平的眉心!
孫又平連頭都沒回,反手一叉,精準無比地將那枚陰氣子彈劈成兩半,分裂的彈體打在身後的黑霧上,消融出兩個小洞。
曹心瞬間出現在孫又平面前,倚天劍化作一片藍色的光幕,連綿不絕地斬出。
孫又平卻不慌不忙,雙股叉舞動,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地磕在劍身,發出密集如驟雨般的“鐺鐺”聲,火星四濺。
曹心無論攻得多急,孫又平總是能從容應對,氣定神閒得像是在散步。
每當孫又平的叉鋒快要掃到曹心時,曹心的身影就會再次化作黑霧消散,讓攻擊落空。
如此反覆幾次,孫又平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一記重劈,逼得曹心再次霧化。
但他卻像是預判了曹心下一次凝聚的位置,精準無比地抓住了剛剛凝聚出身形的曹心的脖子。
孫又平拎著曹心,像拎一隻小雞仔,“【魏平帝】?出門真不帶保鏢。你帶上那些人,我恐怕還沒有這麼順利。”
就在這時,下方一道熾熱的火焰長槍破空而來,槍身纏繞著烈焰,更可怕的是,那火焰深處似乎蘊含著一股狂暴的精神衝擊,讓孫又平微微蹙眉。
他不敢大意,鬆開曹心,身形向後一錯,避開了這蘊含了恐怖精神力的一擊。
火焰長槍擦著他飛過。
曹心單手一伸,精準地攥住了那柄長槍,一個轉身,就再次擲向孫又平。
。開炸次再焰火,嘯呼槍長
”!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