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聯絡我。」
話罷，梵恩結束通話電話蟲，轉身看向衛生間。
門沒有完全關上，透過縫隙能看到朦朧水汽，但地上流淌的水卻帶著明顯的血色。
「傷勢沒理由會加重，除非……」
梵恩眉頭微皺，問道:「你在幹什麼？」
「洗澡。」
雪萊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地上的血跟她沒關係，而且她的回答也跟沒說一樣。
「反正死不了，隨便你。」
梵恩懶得再問，幾步走到窗戶邊，靜靜欣賞外面的風景。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的水聲消失，身後傳來微不可聞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頓時驚呆了，因為風景還是屋內獨好。
「雖然醫生眼裡沒有性別，我也不是外人，但你好歹要遮掩一下吧？」
梵恩抬手展開手術空間，雪萊遺留在浴室裡的衣服很快像被幹洗過一般，變得乾乾淨淨，最後出現在床上。
「我把繃帶拆了，但是血止不住。」
雪萊雙手捂著肚子上的槍擊創傷，血從手縫中溢位，與她身上的水珠混雜在一起，順著雙腿緩緩滑落。
她明明在向梵恩求救，但語氣卻是理所當然，完全聽不出請求的意思。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這麼大的，毛皮族的生活都是這麼簡單粗暴的嗎？」
梵恩一邊吐槽，一邊施展能力，替雪萊止血。
大熊買的止血藥和繃帶都在包裡，正好派上用場。
重新包紮以後，雪萊旁若無人地穿好衣服，全程沒有流露出半點害羞的情緒，也沒有回答問題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了什麼，如果你願意說，我可以做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如果想繼續隱瞞，我也不會強迫你。」
「不過你既然選擇追隨我，那就要聽船長的命令，不能拒絕任何合理的要求。」
聽到梵恩的話，雪萊點了點頭，然後又要往牆角走。
「你是傷員，就在床上睡！」梵恩語氣嚴肅，「這是命令！」
雪萊停下腳步，似乎在猶豫，不過最後還是乖乖爬上了床。
「接下來還要去幾個地方，等辦完事，再回去給你置辦幾套合身的衣服。」
話罷，梵恩走進衛生間，用冷水澆滅了剛才被雪萊勾起的火氣。
出來時，雪萊已經睡著了，衣服被她隨意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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