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梵恩心想。
這時雪萊一聲不吭游過來，盤腿坐在浴池邊，將裝滿食物的大盤子放在自己腿上。
她先咬住一個大雞腿，然後把盤子裡的肉排撕開，一小塊一小塊地遞到梵恩嘴邊。
蕾玖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不知怎麼的，臉突然就紅了。
為了不被發現，她慌忙跳進浴池，故作天真地玩起了水。
「嗝～」
吃飽喝足，雪萊重新下水充當靠背，梵恩躺在她懷裡，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說點正事，戰鬥服的設計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還有我上次提到的戰鬥機。轟炸機和武裝直升機呢？」
「我不清楚。」蕾玖搖頭道，「上次你們離開沒多久，我也出來了，沒詳細問過這方面的事情。」
「行吧！弄好了記得通知我一聲。」梵恩又問道，「你還記得那個艾琳娜嗎？」
「當然記得。」蕾玖驚訝道，「難道他們真的出事了嗎？」
「上次忘了跟你說，他們好像都加入革命軍了。」梵恩淡淡道。
「革命軍？」
蕾玖心裡一驚，遲疑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會藉助革命軍的力量，奪回柯基亞？」
「有這個可能，到底能不能做到，要看他們能對革命軍造成多大的影響。」
「反正情況告訴你了，該怎麼應對，你自己決定。」
梵恩語氣一頓，沉吟道:「要是解決不了，或者惹出麻煩導致伽治怪罪你，可以找我幫忙。」
「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情報，我會認真對待的，如果需要幫忙，我也不會客氣。」
蕾玖面露笑容，狡黠道:「反正已經欠了一個人情，再多一個也沒什麼關係吧？」
「如果還不上，那就拿你自己抵債。」梵恩故意威脅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伽治也不敢反對。」
「好啊！反正我還沒出生，就註定是一件工具，被誰驅使都是一樣的。」
這話直接把梵恩幹沉默了，連雪萊都感受到了其中的心酸和悲涼。
她看著故作平靜的蕾玖，臉上露出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複雜表情。
片刻後，她突然問道:「你難道甘心這樣活下去嗎？」
「伽治是我父親，我不能反抗。」
話裡的「不能」可以是字面意思，也可以理解為不敢或者不願意，到底想不想反抗，只有蕾玖自己知道。
「改造人受到控制的問題未必不能解決，關鍵在於你敢不敢為了自由，反抗所謂的權威。」
梵恩起身走到蕾玖面前，沉聲道:「只要你敢踏出這一步，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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