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訶德家族不光自身勢力龐大,合作伙伴也很多,耳目可以說遍佈北海。
經過調查,他們不僅確定行兇者就是梵恩,還根據商船的航行路線,推測出了另外幾個可能遇襲的地點。
可惜之前為了躲避鶴中將的追捕,他們離得太遠,要趕過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讓那些地方加強防備。
至於安排人員撤離,多弗朗明哥丟不起這個臉,而且合作伙伴也未必會同意。
……
時間又過去一週,海軍總部,馬林梵多。
「那個叫梵恩的傢伙又露面了,這次是懷特蘭德王國,多弗朗明哥應該坐不住了。」
辦公室裡,戰國一邊講述北海最新的情況,一邊將情報檔案推到鶴面前。
「懷特蘭德王國跟斯派達邁爾茲港可不同,有人向附近的海軍支部施壓吧?」
鶴是被緊急召回來的,因為一些加盟王國的貴族在多弗朗明哥的授意下,聯名向世界政府捐了一筆特別年金。
之後世界政府就下達命令,禁止海軍未經允許進入這些國家展開行動。
現在海軍束手束腳,能對付的只有堂吉訶德家族本身,以及那些不在加盟王國,或者沒被發現的秘密據點。
這意味著羅西南迪最後帶回來的情報成了廢紙,除了讓多弗朗明哥損失一大筆錢,再沒其他用處。
所以她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連戰國推過來的情報檔案都懶得看。
「這是肯定的,但怪不到海軍頭上,是他們自己不讓海軍入境進行部署,出了事只能自認倒黴。」
「我現在頭疼的,是羅西南迪在跟我置氣,說要調去北海。」
戰國滿臉苦澀,繼續道:「我覺得太危險了,沒有答應。」
「他在外面這麼多年,實力幾乎沒有提升。」鶴直言不諱,「現在落得這麼一個結果,證明你當初派他去當臥底是個錯誤的選擇。」
「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了,我打算讓他休息一段時間,之後送去精英訓練營,重新磨練一番。」
戰國無奈道:「這件事要等澤法回來再說,還不知道他同不同意。」
「精英訓練營今年的實習已經開始了吧?」鶴問道,「地點定在哪裡?」
「北海!實習船前幾天就到那邊了,在你回來之前,我已經委託澤法順便查探梵恩的下落。」
戰國語氣一頓,解釋道:「相關的調查報告我都仔細看了,梵恩的實力遠超預期,支部的海軍恐怕拿他沒辦法。」
「澤法這些年只肯訓練新兵,怎麼會突然摻和這種事?」鶴感到疑惑。
「我答應他,如果能抓到梵恩,就給今年的新兵第一名額外晉升一級。」
「新兵實習本來就是以抓海賊為主,臨時增加一個特別目標,也算多了一個彩頭。」
「至於能不能拿到,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說到這裡,戰國又從辦公桌上拿起另一個檔案,開啟後推到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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