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畢業時掌握一兩招「六式」就算合格,他們都已經過關了,可澤法的真正要求竟然是覺醒霸氣。
開玩笑,除了薩卡斯基。波魯薩利諾和庫贊那三個怪物,精英訓練營還有第四個人拿到這項隱藏成就嗎?
「澤法老師,我記得您自己好像是30多歲才覺醒霸氣……」
獵犬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我們才20歲出頭,您這要求過分了。
「所以說你們的天賦都比我好,如果這時候加倍努力,將來的成就肯定能超過我。」
澤法是大器晚成的型別,從覺醒霸氣到升任大將,只花了四年時間。
這是自身努力和特殊時機共同作用的結果,薩卡斯基三人都做不到,後來者更難複製。
這話您自己也不信吧?
緹娜四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頭表態:「請老師放心,我們畢業後會加倍努力!」
他們只想儘快結束這場口頭教學,可澤法意猶未盡,還想再說點什麼。
就在這時,登記處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
幾人回頭看去,發現是兩個女孩被孤立了,其他人都在看熱鬧。
「怎麼回事?」
澤法帶著斯摩格四人走了過去,人群立馬讓開,將莫奈和砂糖暴露在他們眼前。
「她們兩個有問題!」負責登記計程車兵遲疑道,「有人說她們昨晚跟罪犯……睡在一個房間,關係可能不一般。」
雖然沒明說,但話裡的意思大部分人都能猜到,無非是床上那點事。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斯摩格冷著臉問道:「她們是被懸賞的罪犯?還是獲救的平民?」
「這不重要!」獵犬咧嘴陰笑,「如果她們真跟梵恩有特殊關係,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把他引出來。」
緹娜眉頭一皺,忍不住問道:「如果她們是被強迫的呢?」
「有什麼區別嗎?我們又不會傷害她們,只是要她們幫個忙而已。」
獵犬不以為然,說完就大步上前,要將莫奈和砂糖控制起來。
「對平民出手,你還配當一個海軍嗎?」
斯摩格毫不客氣,抬手便是一記「白拳」,直取獵犬後背。
獵犬完全沒有防備,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摔倒在眾人眼前。
他爬起來,臉色極為陰沉:「老子忍你很久了,以為是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者就了不起,可以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嗎?」
這話似乎引起了共識,許多海軍新兵都看向斯摩格,露出不滿的表情。
這個笨蛋總是惹禍,難道就不能好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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