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很大,落地窗外是江景,但此刻窗簾只拉開了一半,沒有讓光線完全的照進屋子裡面。
圓桌上菜已經上齊了,大多數都是陳老喜歡吃的菜,這些都是師兄之前已經給她做好的背調,所以倪好心裡有些緊張,但是也沒有太多的擔心。
陳老站在門口看著這一桌子菜,臉上的表情從剛才在大廳裡的陰沈一點一點地鬆了下來,誰能抗拒這麼多的美食?
他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了一下,又被他迅速壓回去,他輕輕的咳了咳,然後拍了拍封旭言的肩膀,“小言啊,這是你準備的?”
封旭言立刻看向倪好,笑著介紹,“陳老,這都是我師妹準備的,選單是她核對的,桃花酒是她溫的,連溫酒的時間都是她算好的,說您到的時候剛好能喝上第一口。”
陳老的目光落在倪好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雙深邃的眼睛在她臉上停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啊,是個可造之才。”
倪好笑了笑把椅子拉開請陳老入座,“陳老過獎了,快嚐嚐合不合您的口味。”
陳老周車勞頓也確實餓了,他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清蒸石斑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亮了一下。
又舀了一勺蟹粉豆腐,夾了一隻龍井蝦仁。
他吃東西的時候不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這頓飯他吃的很滿意。
最後他端起那杯桃花酒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嘆了口氣。
“很合我的口味,就像你這個人一樣。”
倪好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封旭言已經在她旁邊低聲開口了,“師妹,這還看不懂陳老的意思嗎?陳老的意思是,你有什麼不懂的問題都可以問他。”
倪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站起來給陳老又斟了一杯酒,聲音裡的激動壓都壓不住,“謝謝陳老。不過現在是吃飯時間,您先好好享用,工作的事飯後再說。”
陳老看了她一眼,嘴角終於不再憋著,露出一個淺而清晰的笑,“懂事。”
倪好心裡想,陳老也沒有師父說的那麼難以溝通。
師父說他脾氣古怪說翻臉就翻臉,現在看來只要把菜點對了把酒溫好了把分寸拿捏住了,陳老其實是個很好說話的老人。
封旭言坐在旁邊默默地擦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
師妹是沒看見剛才在大廳裡陳老那張陰沈得能擰出水的臉,他在機場接到陳老的時候老人正眼都沒看他一眼,一路上一共只說了三句話。
車呢?
到了沒?
現在什麼情況?
現在師妹居然覺得他好溝通,罷了罷了,能讓陳老滿意,師妹也是浪費了很大的苦心。
封旭言心中默默的哭。
這頓飯吃的還算順利,吃完飯之後,倪好和封旭言準備送陳老回酒店,但是被陳老拒絕。
陳老闆著臉說,“我還沒見你們師傅那個老頑固呢,走吧。”
倪好和封旭言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絲不可置信。
。漫瀰在煙硝種一有彿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