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番話,沈屹越發覺得匪夷所思了。
“不是,這孫子到底是個什麼神仙啊?”
“你們這都離婚了,他甚至連個面都不露,你居然還這麼護著他?把錯全往自己身上攬?”
“別問了。”沈硯不耐煩地搖了搖頭,“我不想再說他了,都過去了。”
見從老姐這裡問不出什麼,沈屹那無處安放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他乾脆掏出手機,在那個沒有沈硯的“沈家相親相愛相殺群”裡,隨便找了個平時嘴碎的遠房表姑,發了條訊息過去。
沒過半分鐘,“叮”的一聲,一張路覺誠和沈硯當年領證時拍的紅底雙人照被髮了過來。
沈屹漫不經心地放大圖片。
當他看清照片上那個男人的臉時,他的臉色瞬間凝固,隨後變得無比精彩。
“臥槽!!!”
沈屹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怎麼他媽的是這孫子?!”
正在閉目養神的沈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
她睜開眼睛,無語地瞪著他:“你又要抽什麼風?要發神經就滾出去!我現在很累!”
頓了兩秒,沈硯察覺到了不對勁,眉頭微蹙:“等等……你認識他?”
“何止是認識!”沈屹神色一僵,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孫子,昨晚差點讓我抱憾終生!”
沈硯滿臉疑惑:“抱憾終生?什麼意思?”
“他昨晚,往我下面狠狠踢了一腳!”沈屹捂著臉,悲憤欲絕,“差點給我當場廢了!我現在走路都還得岔著腿!”
沈硯聽完,非但沒有表現出同仇敵愾的憤怒,反而用一種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沈屹。
“他踢你?為什麼?你怎麼招惹他了?”
“姐!你到底是誰親姐啊!”沈屹眼角劇烈抽搐,“你聽到你親弟弟差點絕後,第一反應居然不是他欺負我,而是問我怎麼招惹他?!”
“我知道他的脾氣。”
沈硯冷漠地陳述著事實,“他那人,看誰都像看未開化的猴子,骨子裡透著傲慢。他根本就不屑於主動和人發生爭執,更別說是動手打人了。你能被他揍,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主動去糾纏他,而且還是那種一而再、再而三,不要臉的挑釁和糾纏。”
沈硯冷哼了一聲:“他不想搭理你,但你又不肯放棄,像只蒼蠅一樣煩人,他才會動用武力讓你物理閉嘴,我說得對嗎?”
被老姐精準無誤地還原了案發現場,沈屹神色一滯,心虛地避開了視線,但還是死鴨子嘴硬:
“那……那也是那孫子不講武德!他搞偷襲!”
“偷襲?”
沈硯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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