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那種打算,我現在恐怕已經被你打死了。”
陸琳搖了搖頭,“完全不用,你戰神的名頭,以及昨晚駕馭暗影炎龍暴打光影小隊的錄影,已經在地下世界的資本圈裡徹底傳開了,你根本不需要去證明什麼。”
“資本集團和政治集團,這兩者的底層邏輯是有著本質區別的!”
“玩政治的那些政客,潛意識裡總是把自己當成高高在上的奴隸主,他們把權力之下的大眾都當做可以隨意犧牲的奴隸,所以他們對擁有強大力量的個體,掌控欲特別強,容不得半點失控。”
“就像鎧甲聯盟總部的高層,總是想方設法地想要挾制你們,生怕你們什麼時候就站到他們的腦袋上去。”
“但是玩資本的這幫人,大家就沒那麼強的掌控欲了。”
“財閥只在乎一樣東西:利益和安全。”
“他們根本不想去管你平時做什麼,也不在乎你受不受控制,只要你能保障他們的核心利益,只要你能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保護他們的絕對安全。”
“他們不僅不會打壓你,甚至……他們根本不介意用無盡的財富和資源,把你捧上神壇!”
“……”
路覺誠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艾琳,“你和沈硯,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艾琳託著下巴想了想:“很多年了吧,大概從她剛上大學、開始瘋狂倒追你的時候,我就已經認識她了,那時候她和她父親一起,秘密參觀過我所在的實驗基地,一來二去就熟了。”
她眨了眨那雙碧色的眼睛,“後面這些年我們一直都有聯絡,甚至……三年前你們倆結婚的時候,我都去了現場的。”
路覺誠眉頭一皺:“你去過我們的婚禮?”
“對啊。”艾琳點了點頭,“不過我那時候的白化病還沒有完全被壓制住,頭髮是灰藍色的,坐在角落裡,而且……”
“你當時在婚禮現場,整個人就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幾乎全程都在走神發呆,你的眼神根本就沒有焦距,壓根就沒注意到我這個奇怪的賓客。”
“其實,我也去了。”陸琳在一旁神色古怪地接過了話茬。
路覺誠眼角微抽,“溫凝……該不會也去了吧?”
“當然。”
陸琳點了點頭,坦誠道,“那場婚禮,我們其實都在場,只是你那個時候,目光完全是放空的,根本就看不到我們這些‘外人’。”
陸琳回憶起三年前那個荒誕的畫面:“當時,唯一在你眼裡有點分量、能勉強存在於你視線中的活人,恐怕只有沈硯一個。你那種目空一切、卻又無比剋制的狀態,我當時就感覺你這個人怪怪的。”
“直到後來,溫凝把你拉進了鎧甲聯盟。”
陸琳嘆了口氣,“不過,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溫凝那死丫頭把保密工作做得很絕,神神秘秘的。直到一年前,你戰神拿瓦的威名在暗世界算是徹底打響了,我追著她問,她被我逼急了,才終於向我透露了你的底細。”
陸琳看了艾琳一眼:“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艾琳在看了你的實戰資料後,就一直對你好奇得要命,吵著想要親自接觸一下你。”
“不過,溫凝一再警告我,千萬不要貿然去接觸你,因為她太瞭解你了,你這個人實在是太難溝通了。”
“她說,除非我們能拿出讓你真正感興趣的高階玩具或者籌碼,否則,你甚至不會多看我們一眼,更別說坐下來聽我們說話了。”
“所以,也是從那之後,艾琳開始著手逆向研發暗影鎧甲。”
“其實,艾琳這麼拼命地搞這東西,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用這個足夠危險、足夠瘋狂的大玩具……來吸引你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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