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它巨大的嘴巴猛地張開,彷彿打開了通往另一個世界!
嘩啦啦啦——!
先是巨量的海水像是天河倒瀉般奔湧而出,隨後,一個超越所有常識和想像的景象出現了:
一座小小的。有著泥土。房屋和綠色樹木的完整島嶼,連同三個清晰可見的人影,帶著一股海流從它深邃的喉嚨裡噴了出來。
劃著名極高的拋物線,被水流帶著丟擲,重重地摔落在不遠處的海面上,砸出沖天的巨大水花!
「………」
草帽一夥全體成員,包括義勇,此刻都陷入了徹底的呆滯狀態,大腦彷彿被那巨大的水花沖刷得一片空白。
從鯨魚嘴裡……噴出了……
一座島???
和……三個人???
「咳!咳!呸!」
一個穿著花哨粉紅色襯衫。髮型跟怒放的藏紅花一樣的老頭第一個掙扎著從淺水裡坐起來,他甩了甩頭上的水珠,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立刻浮現出一種暴躁的情緒。
他目光銳利地鎖定了不遠處同樣摔得正要爬起來的年輕男女,挽起袖子就準備衝過去:「你們兩個該死的捕鯨混蛋!看我不好好教訓……」
他的狠話才放出一半,眼角的餘光恰好掃到了停泊在岸邊的梅利號,以及岸上那幾個造型各異,正目瞪口呆望著這邊的陌生面孔。
他的目光尤其在那個戴著草帽。穿著紅色馬甲的少年身上停留了一瞬,那頂草帽似乎觸動了他某些遙遠的記憶。
剎那間,他臉上的暴怒立刻退去,換成一副故作虛弱的姿態。
他衝向那一男一女的動作硬生生剎住,變成了一手捂著他的老腰,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哎喲……哎喲喲……我這把老骨頭哦……」
他顫顫巍巍地,彷彿用盡全身力氣才轉向草帽一夥的方向,語氣變得無比虛弱:「我是這座雙子峽的燈塔看守員克羅卡斯……就像你們看到的,我剛剛不幸地被拉布從家裡噴了出來……」
克羅卡斯伸手指向那對剛爬起來的男女,聲音艱難地說道:「而他們兩個!是殘忍的捕鯨人!他們想傷害可憐的拉布!你們……你們可以幫幫我這個可憐的老人嗎?」
說完,他彷彿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砰」地一聲,非常浮誇地直接向後仰躺倒在海灘的淺水裡,濺起一小片水花,甚至還偷偷眯著一隻眼睛觀察對面的反應。
另一邊,一個身穿綠衣。橙色頭髮戴著王冠的男人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茫然地看向身邊的藍髮女伴:「。星期三,我們這是……出來了嘛?」
那位被稱為全身溼透了的。星期三的藍髮女子有些狼狽地揉了揉長髮,冷靜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道:「是的,。9。我們和那個多管閒事的老頭,一起被那頭該死的鯨魚給噴出來了。」
確認了處境後,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9和。星期三都猛地從腰後抽出一門造型奇特的小型炮管,扛在肩上。。9將炮口對準了岸邊的草帽一夥,語氣囂張地喊道:
「喂!那邊那群傢伙!雖然不知道你們是誰,不過老老實實給我不要動!!」他得意地晃了晃肩上的炮口。
「不然,大爺我這寶貝炮彈瞄準的可就不只是鯨魚,而是你們的腦袋了!如果你們乖乖聽話,待會我們捕殺了這頭鯨魚,說不定還能分你們點鯨魚肉嚐嚐鮮!哈哈哈哈!」
這拙劣的威脅還有狂妄的態度,瞬間讓岸上的兩位戰鬥員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喂,卷眉毛。」索隆抱著臂,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們好像……被兩個剛從魚肚子裡出來,腦子可能進了水的傢伙給看不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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