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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主任沒能跑出管理站。
樓下出口已經被特警封鎖。
他被帶回來時，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不耐煩。
警方從他身上搜出一個加密硬碟。
裡面存著沿途監控的替換程式。
藍色貨車出現時，系統會自動播放提前錄好的正常畫面。
被撞倒的隔離桶之所以在錄影裡完好無損。
也是因為我們看到的根本不是即時監控。
“廣播是誰操作的？”
趙警官問。
陳主任低著頭。
“我不知道。”
“關閉電源後，廣播為什麼還能響？”
“應急廣播有獨立電源。”
“播放記錄呢？”
“被程式清除了。”
“誰給你的程式？”
陳主任閉口不答。
警方把貨車司機押進隔壁審訊室。
司機名叫王彪，賬戶裡三天前多了兩百萬。
轉賬經過多層境外賬戶，但付款前，他和高遠的助理見過兩次。
面對證據，王彪只承認收錢製造事故。
“誰讓你撞車？”
“網上聯絡的，我不知道。”
“為什麼撞一家三口？”
“對方說車裡有商業機密。”
趙警官把貨車撞擊畫面放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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