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二天早上，我們沒有開那輛新車。
警方已經將它作為證物扣押。
我租了一輛最普通的商務車，又請了一名司機。
林舒坐在我旁邊。
樂樂抱著新買的水杯，在後排不停問鯨魚有多大。
車行駛到跨海高速入口時，我的手還是收緊了一下。
陽光落在海面上。
和那天一模一樣。
林舒沒有催我。
她只是握住我的手。
“要不要換一條路？”
我看向後排。
樂樂正趴在車窗上，興奮地數著遠處的船。
“不換。”
我已經躲過兩次。
也查清了所有危險。
這座橋不該成為困住我們一生的地方。
司機平穩駛入高速。
沒有突然出現的藍色貨車。
沒有失控的方向盤。
中控屏上只有正常的導航畫面。
進入隧道前，我下意識看向前方。
第一世，我們的車就是撞在這裡。
現在，隧道入口越來越近。
十米。
五米。
車輛平穩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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