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的情緒從憤怒變成沉默，又隨著一筆筆賬目被確認而慢慢穩定下來。
西裝男人完成檢查後被帶回通道，剛好聽見講解人員總結虛假導師的包裝手法。
他低著頭經過第一排，鞋墊少了一隻，走路明顯一高一低。
後排有人認出他，壓著聲音問那輛豪車還能不能賣掉退款。
負責收款的人坐在另一側，沒忍住回了一句。
“車都是租的，賣車得先問租賃公司願不願意。”
會場內響起一陣壓不住的議論聲。
西裝男人閉緊嘴巴，再也沒有提自己的資本佈局。
警方根據儲存卡資訊鎖定多處收款渠道，並通知相關人員保護賬戶。
原定會場內的資料也被依法固定，受影響人員陸續完成登記。
趙愛國看著初步統計金額，先安排專人跟進資金流向，隨後才看向林風。
“這次算平臺風險線索協助，獎勵類別要等案件性質核清。”
林風點開登記頁面。
“車輛清潔費用能否列入必要支出。”
四個人在車裡踩散了大量宣傳冊碎屑，後排還掉了一層廉價徽章的金粉。
趙愛國彎腰看了一眼，沉默片刻。
“按車輛實際清潔票據申報，別讓孫胖子給你開一張豪車美容單。”
孫胖子從車後探出頭。
“趙局，人與人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蘇清月拿著登記袋經過，冷淡地提醒他名下沒有汽車美容門店。
案件交接臨近結束時，平臺給林風推送了一筆前往城郊的訂單。
預約人要求使用效能最好的車輛，還在備註裡寫著，司機膽子小就別接。
訂單頁面下方附了一張改裝車聚會的照片，幾輛車正停在封閉道路入口。
小瓜的新提示隨即覆蓋螢幕。
【目標為地下賽車組織成員，今晚準備在公共道路非法競速。】
趙愛國看到訂單備註，第一反應就是讓平臺暫停派單。
林風卻注意到預約人已經連續取消三輛普通網約車，正透過群聊尋找能夠帶路的本地司機。
照片中的道路入口靠近城郊物流通道，夜間仍有貨運車輛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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